01猫粮(2/3)
程幸看着奶黄色小碗里的棕色颗粒,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我点了点头,还是半信半疑的,真不用我赔?
早春的晨光从大开的两页窗帘内侧洋洋侵入,亮光刺着程幸的眼皮,暖红色包裹住视野,她无意识地往身旁探了探,手伸到一半收回,人也清醒了些。
明天是周末。那个男的又说话了,像是憋着笑。
咪咪已经死了。
总之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出警局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领导的外甥礼貌地问我需不需要他送我回家,我严词拒绝了。虽然现在扫黑除恶卓有成效,但是我把他舅舅推得腰都闪了还能全身而退,他把我拐到什么巷子里暴揍一顿也不是不可能。
她按下发送键后便起身去洗澡了,昨晚她有种社交过度的筋疲力尽,无论是在饭局还是警局,回家后勉强洗了个脸便倒在了床上。
他很高,我就梗着脖子,努力跟他对视。
我说:你说个数吧,我赔。
她麻木地拈起一粒猫粮,凝着目
希望周一上班的时候领导不会寻衅滋事找个由头把我辞退了,我决定发完这个帖子就去编辑辞呈。
说和做是两回事,程幸从来没有不请自退的习惯。
我松了一口气,突然扯着嗓子对领导的方向喊:陈向东,我明天还能去上班吗?陈向东是我领导的全名。
拧开花洒把身体淋湿,她才想起没有拿衣服,咬了咬牙继续洗了。逃进卧室哆嗦着穿好衣服后,程幸习惯性地走到客厅角落,拿起储物架最高层的塑料袋,蹲下往地上的奶黄色小碗里一粒粒地倒,猫粮落进盆里的声音沙沙的,细密地挠抓耳膜,这声音有别于咪咪刨猫砂的响动,毫无生机的。
终于那位家属慢悠悠地走到了我面前,我说过,醉鬼的行为没得解释,所以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最豪横的瞬间。
不能。领导没好气地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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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的大概也是被我的架势逗乐了,笑了笑,说:我舅舅只是腰闪了,没什么大碍,不用你赔钱,你早点回家。
;对面的领导家属还在给领导检查伤口,随便按了按,领导就叫,那个叫声听得我心里发毛。
打下这行字的此刻我都在后怕,毕竟我也就是个毕业不到一年存款不到五位的穷人,他们要是较真起来,估计就算加上我花呗和白条的额度都不够赔的。
对方又肯定地答复了我一遍。
我再醉也被自己蠢到了,就点点头表示理解,低头喝茶的时候差点把茶包都吃下去。
咪咪已经死了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