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直到死亡(2/3)

&esp;&esp;“也是。”

&esp;&esp;他脆弱无依，像个在临淮社会体制下贸然坠入爱河的女人，处于绝对弱势，得不到丝毫保障。

&esp;&esp;他常用“飞蛾扑火”形容愚蠢的底层人被虚假利益吸引而不顾一切的样子，现在他恍惚间明白，人人都有自己的“火”，它是不圆满个体的求而不得。

&esp;&esp;她侧身，眼神专注地盯着他看，“有这回事？”

&esp;&esp;“是在所有人面前公开的那种吗？资产怎么划分？我以后还能睡别的男人吗？之前的协商条款还有效吗？你不会想骗我打白工吧。”

&esp;&esp;罗澹无奈，移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补充道：“可以。”

&esp;&esp;她对罗澹的评价不置可否，“我不会和男人叙述的女人形象有多少重合的地方。”

&esp;&esp;得到肯定，她立刻兴奋起来，话比平时还多。

&esp;&esp;她锐利昂扬的生命力是一簇烈火，将她无数次投入其中，淬炼、打磨，直至无坚不摧。

&esp;&esp;一位真正拥有力量的神，不会这样做。

&esp;&esp;被她吸引、喜欢她、想要留下她，是很早之前的事。

&esp;&esp;直到刚刚，作为一个吝啬的商人，他决心为她付出，让渡主动权，成为她眼中的“他者”。

&esp;&esp;一旦进入这段关系，他所拥有的地位、财富将变得不再可靠。

&esp;&esp;“我可以叫你男朋友了？可以要求你随时陪我做我想做的事，可以大口吃饭，可以刷短视频，可以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跷二郎腿了吗？”

&esp;&esp;“嗯？”

&esp;&esp;“考虑得这么全面，是早就想好了？”他问。

&esp;&esp;穷人渴求金钱，病人向往健康，孤单被热闹吸引，冰冷为温情驻足。

&esp;&esp;“……”

&esp;&esp;“……一句话你要念叨几遍才够。”

&esp;&esp;一潭死水似的他，宁肯被蒸发，也想要靠近。

&esp;&esp;她伸手戳了戳罗澹的脸颊，“真的假的……我当真了。”

&esp;&esp;“嗯。”

&esp;&esp;因为爱上一个男人，就抛弃一切去给他生孩子？

&esp;&esp;“如果是我，赫拉克勒斯也好，忒修斯也好，喜欢就抢到手。”

&esp;&esp;罗澹牵着她的手，抵在他心口处——“已经抢到了。”

&esp;&esp;这是他的回答。

&esp;&esp;她“哼”了一声，“所以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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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