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无人区 第40节(2/3)

褚森放下茶杯，不轻不重地问：“林，谁是鳖？”

褚森笑着问：“挺好，谁让你收心了，不能是徐江丰吧？”

褚卫国手掌依旧摊着，“手机。”

褚卫国不苟言笑，他对褚林伸出手，“把手机给我吧。”

褚森说好，不提了，

“不是，”褚林垂着眼摆弄茶具，“别提他。”

这种暗度陈仓的聊天内容属实明显了，褚森怕被褚卫国听见，打断了他们。

但事情后来的发展，完全不在褚林的预料之内了，它脱缰了，不似野马，是野狗。

季李李挨着褚森，“我给你发的信息你没看吗？我以为你早跑了呢！”

“褚林，”褚卫国绷着脸又得摆出衣服语重心长的样子，其实有点分裂，他说：“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谈心了，只要见面先吵一架，我累，你也烦。这次回家，一次性把话都摊开了说，能谈拢最好，谈不下拉倒，我不再干扰你。”

褚森意味深长地说哦，“肯乖乖交出去，这回不跑了？不打算糊弄了？”

褚林说行。

褚林不理解，“收手机干什么？”

褚林嘴角一抽，这老头来真的，“爸，你想干什么啊？”

“我，我！”褚林挑了个位置坐下，十分颓丧，他把剩下的普洱茶喝了，满口苦涩，“哥，你们怎么不给我报个信，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操，”褚林说：“瓮中捉鳖啊。”

褚林干笑，“季李李，八条六十秒语音，换你你听吗？”

褚林睁着眼看褚卫国胡诌八道，懒得说破，老头子已经给台阶了，不下倒是显得自己不识抬举。

褚卫国收了褚林的手机，他不看，对孩子的隐私是有基本尊重的。

褚林就算想听，褚卫国也不给他机会了。

“我怕谈心的时候外界干扰因素太多了，没法好好说！”褚卫国态度强硬，“你给不给，不给我就抢了啊！”

; 褚林：“……”

褚林看懂了季李李的意思，心道不好，转身要跑，大门锁上了，只有老头子知道密码，谁也出不去。

“没谁。”

褚林跟着褚卫国走进别墅，褚森和季李李坐在客厅里喝茶。季李李铆足劲地给褚林使眼色，褚卫国全当没看见，上楼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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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了，爸拿走了。”

“林，”褚森问：“你手机呢？还在吗？”

褚卫国哼的一声，目不斜视，“前提是你要有说服我的理由。”

褚林不能把家里通风报信的眼线出卖了，虽然眼线不靠谱，但聊胜于无。

她在搞什么飞机。

褚林眼前一亮，“你说真的？”

褚林点头，说是，不跑了，不糊弄了。

“谁的消息？”褚卫国冷眼以待，“这么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