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前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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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个月了,她也没见过陈怀。

这些年给他说亲的,都被他打了出来。人说他介怀当年的事,不肯与女子亲近。

或许,他认不出了吧。

她就是那个缺德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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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发脾气。

“可能因为,”纪盈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眼冷下来,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抬眸憨痴笑,“脑子有病。”

伏低做小,苟且偷生,而后趁机和离。

好友听纪盈说起,笑说:“倒也是,苦了你了。你说也不知谁干的,做些男女之事便罢了,做什么要把人家衣服挂在塔顶,害得人家在全城面前丢了脸,啧啧,这女子真是缺德得紧。”

被人架着送回家,神志不清的她说了句“我嫁”,让担心她逃婚的人松了口气。

“将军在军营,还回不来。”头回相见,府中的下人恭敬同她说,窥着这位要嫁进来的新妇。

只因夺魁后,有一日他只穿着内衫和一件披风躺在京城最高的塔楼上,让一帮子早起来踏青的贵人瞧见了。

照着那内侍的意思,这事情是皇帝定夺的,不是陈怀所请。

陈怀还要驻守边疆,她坐着马车带着嫁妆,辞别了父母到了鸢城。

府中管家倒也恭敬,什么东西也都供着。

也是,他不曾认清她的面容,也不知她的身份。

纪盈眯着眼一挥手,脱下了一身喜服让人将自己的箱子行李抬进了府,住了进来。

sp;当年身为武状元的陈怀本该进禁军做皇帝护卫。

她将这话刻在心里。

人都说是他和一女子在那塔中做了些不雅之事,被人偷走了衣服捉弄了。

“你说,这女子当时想什么呢?陈怀如今要是见了她,不得……”好友窃笑,做了个手刀的姿势。

后来他那一身行头加上皇帝御赐的白玉带,被人发现高挂在了塔顶上。

“偏偏是他……”纪盈舔着嘴唇最后一滴甘醇,醉倒在京城街上。

陈怀丢尽了脸,被皇帝斥责处罚,正好边疆战事吃紧,他当即就离开京城了去投军了。

只是陈怀毕竟不是有几代积蓄的世家,这鸢城也不是什么繁华之处,一应东西都简陋。

那年十六岁,她这些年身形变了,嗓音也哑了些。

纪盈干涩一笑,应和着说:“缺德缺德,确实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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