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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小说

皎皎(古言1v1高h)

华阙阙

最不ai规矩的晋陵公主,嫁给了世家当中最有规矩的谢暄公子。 起初,公子高高在上,对她不屑一顾。 公主迷茫: 这么难搞的郎君,我要怎么勾他生孩子。 两人经过无数你来我往、抵死缠绵后…… 公主看着驸马拜倒在裙下、求她宠幸的样子。 身心愉悦地表示: 越难搞的世家子,搞起来才越有意思! 泥腿子草包公主vs天鹅rou世家驸马 嘴硬身软假渣女vs清高闷sao真醋jing 先婚后ai,甜虐风,男主追妻火葬场。 架空魏晋南北朝,男主是历史上的陈郡谢氏,女主背景人设都是虚构,勿考究勿代入。 1、文是1v1甜文,但不是无脑宠。世家少年郎与小少女公主,两个傲娇互相博弈,最终身心交付。 男主真清高,不会一上来就变舔狗。女主真泥腿子,不会变大家闺秀、宅斗专家。男主不动真情,女主绝不先上心。 (王三兄妹这对副cp,以他俩开了新文《嫡兄的禁脔》)

长安春(1v1高h)

华阙阙

华阳公主嚣张跋扈,出门必绘胭脂妆,穿衣必露半边ru。凭借一身妖艳媚骨,在长安以sao浪出名。 某日,公主在岐王宴上瞅到一位青山玉骨、风姿都美的年轻郎君。 公主心动,想占为己有。 起初以权色相诱,青年不从。 公主恼羞成怒,将青年强取豪夺,捆于榻间,笼于裙下,肆意玩弄,bi他she出白浊jing华。 …… 后来,禁欲郎君食髓知味,折了一身清流傲骨,夜夜缠着她寻求高chao,bi得放浪公主次次哭泣求饶。 …… 妖艳sao浪坏女人vs温文尔雅真君子 长安公主vs江南才子 先婚后ai,女主强娶豪夺高岭之花男主。 1v1小甜文。女主很豪横,男主口嫌体正直。架空古言,朝代类似唐朝,公主地位高。

双宿【姑侄、骨科、年下、H】

我太甜了

姑姑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抵御不了侄子诱惑, 还是被彻底吃掉的故事, 年龄差九岁,春药梗。

端庄公主沦为xing奴的受辱日常av1[bdsm]

小兰花眼睛好痛

后梁最后一道防线破了。 皇室战战兢兢,蛮族可汗却看上了柔仪公主。 柔仪公主容色无双,端庄贤淑,肤白胜雪。 在可汗眼里,她就像盐山村的桃子一样诱人。但是无疑,她和后梁的人一样,看不起他蛮族的身份。这么一个矜贵的人,必然要成为全族的奴隶才能彰显他们今日放过后梁的好处。 该怎么让这个清纯端庄的长公主成为他们的奴隶呢? 他会迫使她穿上遮掩不住胸脯和rou丘的薄纱,先用憋尿调教她的私处,bi迫她在上马车的时候尿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把她放在马上当众责打她挺翘的rou丘训斥她浪荡不堪。 当她因为在马上被他责打下体而流尿的时候,迫使她光着身子走下马车,被迫对着族人展露娇嫩的胸脯。 她将不得不跪在部落人的长桌上,爬到他面前让他们吸吮ru头,再撅着pi股当众用白嫩的xue口为他们倒下篝火节的烈酒。 她会学着用xue口伺候他的儿子,用nai头伺候她的孙子,她的yindi也会因为憋不住尿被他用马鞭抽打。如果她敢不听话,就当众狠狠抽打她的rou丘。 调教到……不敢不乖乖奉上自己的一切,不敢不顺从主人的意愿。 然后他才会咬上她的腰肢,在王帐前当众为她套上狗链,狠狠地占有她。 至于柔仪想不想和亲? 一个可ai的桃子,还配决定自己给谁吃吗? [rou多,很好吃](破音) 喜欢清纯小姐姐挨cao的人快点点进来鸭!

有猫

鲤酒

[这身皮毛要是弄脏了,该多可惜。] ??????抱着这样的念头,时彦强行将那只野猫带回了家。 ?????———————— ?????他不迎合不讨好不求饶。 ?????即使被gan.cao到几近晕厥,那双碧绿的眸子在看人时,却仍带着天生的高傲。 ?????食用手册: ?????1.女alpha?×?猫型男兽人,女主有jj,男主双xing。 ?????2.如果戳雷点请自行点x。

俘虏蔷薇

映秋蕊儿

首发PO18,后下架。 本文不收费√。 黑暗光明双信仰公爵X治愈系月光jing灵少女。 不管不顾想吃rou。

她的城(NPH)

在红尘打滚多年,一璃以为自己早就变得刀枪不入。 直到再次见到Yi,他万年冰封的俊脸也能对其他女人露出只曾在她梦境中出现的笑意。 原来温柔一刀,亦痛可刺骨。 那些自己在Leo手里受过的皮rou伤,变得如此不值一提。 然而随着无数次的交锋,曾经对他们而言的‘真相’却扑簌迷离起来。 一璃:开‘洛’的契机是为了给大佬身边送女人,结果一通算计,却赔上自己。 美强惨·妈妈桑女主 VS 白月光霸总 白月光霸总的风流基友 黑月光黑道大佬 女主绝对圣母型,全程无反攻。 男主三个各有各的狗法,结局He。 男主全非C,女主C。 有追妻火葬场(?),替身(?),玄幻(?),误会(?)等等狗血要素。 首发在po,全文免费,只是来涨涨人气。 剧情走很快。人物有些杂,需要一点点耐心。 自娱自乐之作,欢迎提出建议,不接受人参公鸡。

盛夏晚情

宋小可

盛夏,容笑放学听见巷子里有人的打架的声音,没忍住进去看了一眼,正和靠墙抽烟的少年对上眼。 少年名为石闫,不仅是隔壁职校有名的混混头子,还是市里有名的拳击少年。 巷子里,少年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下的脸带着戏弄的意思,女孩煞白着脸像只兔子一样逃走。 再一次见面是在破旧的教室里,少年把兔子堵在后门,手指从衣摆里钻进,指尖抚摸点火,掐住傲立的顶端。 “别……” 少年手下越发用力,指尖一片湿濡,吻住日思夜想的红唇,声音从喉咙里一字一字bi出似的。 “妈的,老子想艹死你” 拳击少年和十分胆小软包少女 我不太会写,可以骂书里人物,别骂我。 不喜欢po的,就别看。

被催眠后,男神被我尽情蹂躏

独步人间

长得超级丑的女生学会催眠后,是怎么扑到各路男神尽情蹂躏的呢?女攻,重口,有喝niao吃shi情节,标题会标注,慎入

暗寮

辣炒海丁

【1V1甜宠,暗夜大魔王x腹黑小萝莉】 这是一个勾引暗恋对象,然后被肏的只会嘤嘤嘤的故事。 ——— 灵术学府榜一的北杰,表面是高冷学霸,背地里却是暗寮格斗场无人敢惹的擂台霸主。一场擂台破百万金币的他,外貌占尽了种族优势,玩女人从不需要掏钱,直到他休息室门口来了个萝莉……… 某位欲望超强抖S霸主:(砸钱)陪我,够不够? 某位娇软白莲大小姐:……嘤。 【小贴士】 1.开篇慢热,免费章节剧情为主,随机掉落rou渣,收费章节炖rou为主,加少量剧情,世界观体系比较大,需要两相结合看。 2.主线双一见钟情,高糖(女处,男不是) 3.副线CP:美艳女王x创世主神(男处,女后宫) 4.女王大人28章现身,最下方有专属分栏。 5.彩蛋含rou,承接上下文,敲蛋不亏哈。 6.欢迎给作者留言收藏投票,一键三连,啾咪~ 【写在最后的悄悄话】 第一章种下个霸道穷小子,最后一章可能收获个邪气多金的魔王陛下哦~

快穿之luanlun之旅

蜂蜜小面包

身为孤儿的安安,被收养自己的养父和养父的儿子在十八岁那年lunjian,第一次承受这样的弄让安安死在了床上,却意外绑定了一个luanlun系统,即将穿梭于各个世界来完成luanlun任务,从而走向暴富的道路

果蜜柠檬

老子堂堂摄政王之女,要不是要靠着你续命,才不会委身于你!哼! 老子堂堂药王ai徒,要不是看在你多有照顾的份儿上,才不会给你口!哼! 老子堂堂一代侠女,要不是看你潜心拜佛,又对我有救命之恩,才不会让你揉!哼! 老子堂堂中原第一美女,要不是看在你武功高强老子打不过,才不会让你C!哼! 老子…… 老子! 轻点儿!啊~撞坏老子了! 作者B话:NProu多爽文,隔壁小熙儿的联名款(就是你那个看腻了可以看看这个。) 有少量故事线,尽量不浪费大家钱,写这个的原因主要是为了自己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看不开心了轻点儿喷,绕道走。

快穿之绿茶纪事

乌鱼蜜桃

你很美,无敌美,看见你的男人都会ai上你,并想永远霸占你。

穿越之妻为夫纲

子陵

第一次写文,如有改进,请留言,谢谢!(原文在豆腐上,因豆腐较清水,所以搬来海棠) 现代钻石王老五穿越古代书生,被卖做上门女婿,请看他如何携手挚ai,一步步蜕变,登上至尊之位,笑看苍生。

雪落君衣

零渔

偏执yin狠真太监&堂上明珠内官姑姑 憋尿,指jian,女攻 治愈

桃色启示录

桃色怡人

作为一名复读生,我能想象接下来一年我枯燥的生活:来到一个陌生的班级,和一群陌生的老师同学一起刷一年的题,枯燥无味。 直到我捡到一本书,翻开这本书,我也翻开了我新生活的篇章......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金多多,实际上是jing多多

白日梦

好想恰糖醋里脊

如题所示。白日梦。 当代女xing应该拥有集男友、鸭、伴侣、游戏机、家庭保洁、个人保镖、暖床炉等等一系列功能于一身的专用机器人,再次敦促世界抓紧研发(bushi)

古尸

狂樱

被炼成尸傀的废太子x奴隶 自厚重棺椁中坐立而起的男子虽然看不清面容,却并不妨碍他让室内的寒冷加剧,死气带来的尘埃和郁结的怨气让他看起来yin森可怖,他孤傲又清冷,像极了你在黑市中见过的夜枭,他没有看向你的意思,你却吓得瑟瑟发抖。 “太子…太子殿下饶命…”孩童皲裂的手指已经破烂出血,十二三岁的孩童只穿了两三件衣裳,你的脸已经冻得青紫,却还磕磕巴巴的求饶,强忍着刺骨的寒冷,怕极了自己沦落成那两具尸体一样的下场。 周围依然是蒙了尘的陪葬品,在他刚刚死去之时是多么讽刺的色彩斑斓,而现在已经失了风光。顶上的天窗没有光线she入,眼前只有烛火带来的昏黄,想来现在应该是夜晚。 带这孩童来此处的两人是盗墓贼,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除了那些误入的和抱着其他目的前来的人以外,竟有人敢来盗皇陵,旧朝无人,新朝各个都要虚伪的为树立道义而无心毁人坟墓,怎么会有人明目张胆的偷盗曾经的皇陵? luan世。 他勉强理清了思绪,却看见那孩子的首俯得越来越低,gan枯发黄又杂luan的一头长发落下来,把那脸遮了个gan净,倒是露出那半截发灰的后颈rou。 看起来软弱又卑贱,但好歹没有害怕得失禁,他瞥了眼那尸体旁的水渍,污了这表面上gan净的陵墓。 “我为什么要饶了你?”他把手臂撑在棺椁的侧边,半张脸埋进那只美如玉琢的手中,乌黑的长发披散,仿若赌坊里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懒散得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位因暴戾而亡的废太子。 你没有因表象而放松警惕,被当做廉价商品的奴隶女童虽然没有亲身在黑市中游走,但目睹过的一切让你学会了小心处事,紧闭心门。 皲裂的手擦gan了恐惧刺激下的眼泪,你实在不敢再让对方对你的评价大打折扣,两个哀声求饶的成人顷刻沦为断了气,死状凄惨,你并不认为一个孩童就能让一个怪物变得怜悯。 你不敢再言语,那双浅褐泛赤的眼瞳只好半遮半掩的观察他的神情。他看着脏兮兮的、手腕烙了奴隶印记,gan瘦得看不出xing别的孩童,只有一双眼睛算得上灵动,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生前养的那条猎犬。 那犬幼时的眼神也是这样可怜巴巴的,比街上行乞的人还要多几分真诚。 低贱又绝望。 “你有姓名吗?” 没有。你想说,却看见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起身走出了那棺木,突然变得盛气凌人的可怕尸傀让你忍不住战栗。 皇陵深处是最高级别的富丽堂皇,也是最骇人的神秘莫测,那两人是来赌命的,拉了你这新买的奴隶,因为被人贩子诓了以为是个男童,接不了班就索xing一同拉来玩命。 奴隶在任何人眼里都是用来剥削的牲畜。 “算了。”你听见那足以迷惑世人的男声在你身前不远处响起,伴随着满是邪气的笑声,杀人不眨眼的尸傀蹲**,你埋下的头被冰冷的长指强硬的抬起。 “好狗儿。”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你却没有心情为惊艳了你的容颜神魂颠倒。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剑一般的眉毛微挑,明明是一具睡了百年的尸体,却美如画卷中的妖物。 他看着你,嘴角带笑,称得上无可挑剔的俊美无涛丝毫没有给你带来被宠幸的荣耀,你只觉得这死气沉沉的陵墓像一片幽暗的丛林,而对方就是自丛林中突然出现的猛虎。 看起来还是个少年的人明明穿着一身白衣,你却感觉他身上隐隐有血腥气,那双看似美丽的潜藏着厚重的杀意,就好像下一秒你就会死在他的手中。 他本想那么做的。 从长眠中被人吵醒的尸傀不会因此而轻易的暴怒,让他杀死他们的动机来自于矜贵皇族植根于心底的傲慢。 不义之士,死不足惜。 你在他的面前像一条无力反抗的鱼,被钉死在案板上,连尾鳍都深深的被长钉刺入,呼吸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你吞了那红玉?”他像扫视一样物件一般把你打量了个彻底,原本轻轻搭在你下巴下的玉指离开,你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你自以为不留痕迹的吐了口气,用细白纱绢擦着手的前皇族动作顿了一下,有很快继续手下漫不经心的动作。 “太子殿下,是的,但不是我想吞的,是他们…”你想要解释,却没有料到对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他像是才闻到你身上散发的难闻气味,猛地站起身向后退了好几步。 被日日夜夜的关押在牢笼里,即使被卖出去以后也没有机会让你好好打理自己,又跟着那两人赶了十天半个月的路,你没有折在途中已经是万幸,身上的尘垢早已让你变成一个野人,恶臭已经是最能让人忍受的程度。 他看你的眼中只有纯粹的嫌弃,丢过来一个冷冷的眼刀让你闭嘴,你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沙哑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你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甚至幻觉这人划开你的肚子,将那块看起来对他意义非凡的红玉剖出来。 他又走向你,在你崩溃得想要再一次求饶之前错开,向你身后走去。实际上并没有风吹进这旷大的墓室,尸傀身上极淡的龙涎香却狡猾的钻进你的鼻腔,你转身看那挺拔的身影,不由得自惭形愧。 就连叫花子也要比你这副模样体面,甚至他站着,你依然跪在地上,倒是极符合了被烙上的“奴”字。 他半天没听见有脚步声跟上来,那孩童的腿上也没见有伤,他转头看见他还木愣愣的跪在原地,暗忖他真是该聪明的时候反而不聪明了。 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跟着我。”也不管半大孩子跟不跟得上他的步伐,他没有犹豫的离开了刚刚还满是腥风血雨的墓室。 你不敢再愣住,连忙跟了上去,他半点体贴人的心思也无,你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隶,xing命轻如草芥,更别提这是luan世,你还敢要求些什么呢? 他走着,你却一路小跑,你跟着他走进了另一间墓室,还没看见室内是什么模样,就先闻到了略刺鼻的硫磺气味。 这里竟有一处温泉,皇室竟奢侈到在墓室内也引入温泉活水,你一边感叹这皇室的奢靡,一边为能工巧匠的jing湛记忆而感到叹服。 他隔着纱绢将你扔进那算不上深的被装潢得jing致华贵的浴池,没有都你更多眼神:“我好洁,你沐浴再说吧。” 言毕,等你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消失不见。 我也好洁啊。 终究是姑娘,你被人这样直白明了的嫌弃还是没忍住恼怒,你静静等了半晌,没听见外面再有动静,开始脱下那破烂得不能再穿的衣裳。 这个澡洗的舒畅又欢快,你不知道洗了多久才觉得自己又变得gan净起来,原本被养在深闺的官家小姐早已在这场灭顶之灾中被迫长大,你看着粗糙发黄的皮肤和新旧不一的伤痕,左脸新添的刀剑划伤在水汽的侵入下异常刺痛。 有泪水落入池中,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的消失不见。 你快速回过神,这水深比你腰腹处略高一点,你不敢在这里流连忘返,那可怕的怪物留下的yin霾始终不散。 你攀着池壁用力想要上岸,腹部却窜起一股剧痛,力气还没有来得及恢复的女孩从**的池壁跌了下去。

王蛇

狂樱

“他们没有翅膀也没有羽毛,是一种长条状的生物。” “我怎么记得他们有羽毛?” “你记错了,白痴。” 杜琼雪听着黄鸡部落的人七嘴八she的描述新搬来的部落究竟是些什么样子的兽人,隐隐觉得有点像是蛇,但她也不确定这个世界的“蛇”是不是真的是她想象中的蛇。 黄鸡部落的人和人类也没有太大区别,顶多就是有一些小小的羽冠和彩色的尾羽,叫他们黄鸡的原因是不能幻化为人形的幼崽就是一只和地球上犬类差不多大的黄鸡。 “杜,吃点rou吧?”看起来憨态可掬的青年递过来一只鸡腿,说实话杜琼雪到现在都还有点难以接受他们居然能把鸡rou作为食物…这个世界的兽人和野兽在他们的认知中界限分明,所以黄鸡部落的人吃鸡rou并没有什么忌讳。 “谢谢。”她接过那只泛着油香的鸡腿,没有加很多调料的鸡rou又gan又柴,她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撕咬。 “真是个小可怜。”黄鸡大婶疼ai的抚摸她的发,要知道连幼崽都能毫不费力的吞下一大块烤rou。 杜的黑发在一众黄发中有些扎眼,但他们坚定的认为杜是变异以至于虚弱退化的族人,毕竟族内并不是没见过黑羽的族人。 他一定要好好照顾杜,追求她,最好能一起度过交配期,帆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发痒的耳侧,红色的鸡冠越发鲜艳。 只不过杜琼雪还没来得及呆上几天,就在山坡上失踪了。 她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漆漆的山dong里,能见度不是很高,但依稀还是能看到dong口出散发的光线。 山dong里带着常规的yin冷,让身为常温动物的她有些不适,她侧耳倾听,听见dong口有滴滴答答的水声。 头还有些昏沉,她只记得自己摔了一跤,崴了脚,险些滚落到山坡下去,最后只一眼窥见黑色的yin影。 这山坡也算是黄鸡部落与那个未知的蛇族部落的分割线,这季节接近于地球的早春,她便和黄鸡部落的人一同去采些野菜,却没想到自己拖了后腿。 杜琼雪凭借并不灵敏的方向感意识到自己没有来过这里,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她猜想这里是山的另一面,这里应该是蛇族的领地才对。 兽人们早年就签订了互不gan扰的协议,除了一些恶xing的兽人,倒也没有发生过兽人相残的事件,不论他们是哪个种族的。 所以当属于蛇的微凉有力的尾缠绕上她时她还能勉强保持理智和对方聊天,喉中的尖叫被吞下,她的声线不可避免的颤抖。 她不知道成年兽人很少露出兽的形态,除了战斗…和发情期。 “你好…?”女声落在空旷的dong内,杜琼雪胆战心惊的跌坐回石床上,上面铺了好些兽皮,估计这只蛇食rou,难保他不会把她拆吞入腹。 他可能是她的救命恩人,当然,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她也很难一个人逃出去,翻越一座不算低的山,不被野兽吃掉,拖着伤腿回到另一个部落。 杜琼雪低头苦笑,她应该好好和他周旋才是。 墨原本是想把这个雌xing救起就离开的,但繁殖期的本能让他将这个陌生又奇怪的雌xing带到了他的巢xue,栖息在黑暗中的蛇从未允许过他人来到他的领地,却鬼使神差的把这个细皮嫩rou的雌xing带到了他的居所。 那双金黄的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在猎杀中训练出的娴熟的捕食技巧很快得出了她十足弱小的结论。 冰凉的蛇蜿蜒而上,这个雌xing身上满是那群禽类的气息,但他却没有看到任何有关于兽族得特征,这实在有些奇怪,只有那群蠢笨的禽类才会以为她是他们的族人,而他,更清醒的意识到她是一位异类。 覆盖着光滑的黑色鳞片得蛇缠绕上她的身体,感受到于冷血动物格格不入得温热体温,他吐了吐she,开始探索起这具陌生的身体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雌xing是不敢兴趣的,甚至并不打算留下子嗣,王蛇的位置也应该传给下一代中的强者,而不是他的后代才对。 但墨的蛇吻小心的贴近人类暴露出的白皙后颈,即便在黑暗中也被这顶端的捕食者看的一清二楚,他缓慢的伸出了she,抹去接二连三冒出的冷汗。 杜琼雪害怕得颤抖,但还好这几天的生活告诉她即使这个世界过于原始,但兽族与兽族之间也还是比较和平的,身体仿佛被压上千斤重的砝码,蛇首在她看不见的周围审视,她只能竭力抛出她的橄榄枝。 “谢谢您,或许您可以把我送回我的部族吗?他们就在山的背后。”弱小的雌xing甚至比不上蛇族几月大的幼崽,蛇在黑暗中张开嘴:“你是那个满身羽毛的部落的?” 他的声音磁xing又低沉,散发着一股成年男xing天然的压制感,杜琼雪害怕得瑟缩,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将那粗壮的蛇身抱在了怀里。这让墨有些说不出的愉悦,他动了动尾尖,不小心挠到了杜琼雪的腰身。 痒意让她下意识抓住了那条鬼鬼祟祟的尾巴,光滑的蛇鳞在她手下安分得可怕,她赶忙放开了那条和想象中的湿冷触觉有些不同得蛇尾,慌luan的点头回应,又以为对方看不见,才从腮帮子里挤出一个“嗯”字。 她很顺从,温顺得像初生的幼崽,呆在那杂食者的部落里就好像没有染过血腥,他深深嗅闻,只闻到雌xing身上那股异常诱人的气味,丝毫没有血腥气叨扰她的纯粹。 像一头被彻头彻尾豢养而呈现给他的猎物,让他贪婪的想要吞吃殆尽,他顿了顿,明显感觉到被繁殖期助长的疯狂在消却,而另一种陌生的,不属于生理本能的欲望在冉冉升起。 王蛇是克制的,理智的,近似于残暴的冷酷,在原始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他的独裁变成一种理所当然,不过如果把这雌xing吓坏了,疯掉了还是不太美妙的事情。 他见过父辈jianyin抓来的异族雌xing,那些柔软美丽的雌xing只能在强大的侵略者胯下哀哀的shenyin,雄xing让她们做了不情愿的事,通常她们会失去神智变成懵懵懂懂的战利品,连最简单的反抗都不会。 yin狠残忍的王蛇却不愿意这样gan,或许他足够的温柔也能让这位看起来怪异又格外吸引他的雌xing投入他的怀中,挚诚的报以她甘美的一切。 他的生殖器悄悄探出,蛇类为了竞争而产出的两个生殖器在黑暗中勃发,她裹着兽皮的细嫩肌肤还是露出不少,像羚羊最嫩的那块rou,蛇腹在上面碾过,没能留下过深的痕迹。 “很抱歉,我不能帮你。”他的声音满是歉意的,又暗藏着什么呼之欲出的深意。 “为什么?真的不远,你把我送到半坡也可以,求你了…”她慌张的乞求着,被蛇暗地里缠紧的雌xing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在黑暗中要找到他。 “因为我…”他的尾音上扬,反而透出一股欢愉。 “现在是发情期。”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巨蟒暗沉了金瞳,满是亵渎的在她耳边耳语,成熟的男声让她一阵心惊rou跳,还没来得及思考第一次直面的兽人的“发情期”她就先感受到那安分放在腰间的蛇尾探入了薄薄的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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