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心之所向(2/4)

“老三,萱萱的事辛苦你了。”

葛炀只承认,要了曲滢萱的一条手臂,而后转手将她卖给一个行走江湖的人牙子了,至于曲滢萱的下落,还要先寻到那人牙子的行踪,看看曲滢萱是否被卖,或卖与谁家,这些都需要时日。曲岩与曲默谈了半晌,而后敲定了曲岩接手此事,说是不麻烦曲默了。

曲默无谓地勾了勾唇角,低头轻叹道:“人总是要长大的,以前是父亲太宠着我了,府内外的大小事,都不叫我操心。这回父亲遇刺,偌大的相府全指望我,不挑着不行了。”

吴疴之事,曲默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葛炀竟有这样大的反应。吴疴是燕无疾杀的,而葛炀是燕无疾幕僚,那么葛炀十有八九还真参与了刺杀吴疴一案。

sp; 曲默继续道:“事已至此,你还指望燕无疾能看在葛芸的面子上救你不成?他既将你绑了交到我手里,或杀或剐,便都任由我处置。你应该也知道前太子尸首失踪一事,正巧,我明日要进宫面圣,将刺杀皇嗣这个罪名安在你头上,也无不可。”

这也难怪燕无疾不肯放人,想到此,曲默便得心应手地多,他继续道:“你在镇抚司当值,不想着为陛下尽忠,反倒吃里扒外,投靠到皇子门下,党同伐异、谋权篡位!今日将曲滢萱的下落说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体,若是等我明日将吴疴的事上告到陛下那处,数罪并罚之下,诛你九族都算轻的!”

曲默原想着找到曲滢萱之后,便寻个由头将葛炀这厮发配大牢,给大理寺周斌那处通个信,关他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或是曲岩夫妇要严惩葛炀,那便再一壶毒酒杀了葛炀便罢,燕无疾那处自有他担着。但关系到吴疴,便要另说,一时还真不能要了葛炀的命。

只是曲滢萱还是没着落。

曲默还不曾说完,曲岩便拍了拍曲默的肩头,打断了他的自责:“就算如此,葛炀心肠歹毒,他一旦记恨上,岂能不再找机会?”

曲岩无奈地摇头,笑着叹

“兄长严重了。萱萱是在相府丢的,寻她本就是我分内之责。说起来,都是我的过错,如若我能亲手将萱萱交到嫂嫂手中,也不会让葛炀得手……”

话落,曲岩似乎不愿再聊曲滢萱这一桩伤心事,便将话头别引:“先前在北疆时还不觉得,这回燕京还不到一年,你已是个能独挑大梁的汉子了。世事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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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葛炀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曲默:“你敢!”

曲岩点点头:“也是。”曲岩顿了顿,似乎是看了一眼曲默的脸色,而后才又接着说道:“听说那日你把老二打了?”

曲默笑意盈盈地喝了口茶,“我有何不敢?”

没想到葛炀这厮不是嘴硬,只是曲默原先没说到点子上。而现下,曲默这话才说出口,葛炀便经不住吓,全招了。

葛炀一松口,后续的事情便好处理的多。戌初,曲默从监军府动身回家,曲岩将曲默送到府门处。

曲默一滞,而后看向曲岩,笑道:“怎么?老族长病了,他没处告状,便跑到你这儿哭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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