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一(2/4)

长生愤愤道:可月明怎么办?这婚事可是罕土司在世时软硬兼施定下的,又不是我们上赶着。

月明躺回摇椅中,扇子遮住眼睛喃喃道:他现在很忙,既要忙着查害了老爷和大少爷的凶手,又要忙着接掌允相,怕是没什么心思考虑成亲的事。男人啊,都是这样!不像我们女人,心思那么窄。他们胸怀天下,什么是轻重缓急,他们明白着呢!

印太从枕头中抬起哭得满是眼泪的脸,恨恨道:这些人以为你父亲不在了就想翻天,做他们的春秋大梦,我就是死也要让你坐上那个位子。

月明坐在摇椅中,拿团扇遮着照过来的日头:我们汉人遇上血亲去世是要守三年孝的。允相有什么讲头没有。

云开沉默半晌后道:二叔答应他们,若是他坐上

叶户忧心道:眼看下个月就是您和二少爷成婚的大日子,偏偏出了这些事。也不知道这婚期会不会推迟。

兰应德将信递给他,低叹一声忧心忡忡道: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印太吃了一惊:老二?怎么会.......话问到一半她就了悟了,凄然笑道:老二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艾叶答到:一样的,守三年,不能婚嫁,不能起房盖屋。

听到这兰应德心中一凛悍然道:这事就看云开他自己怎么选,他若是一心一意和月明白头到老,我舍了这条老命也帮他保住允相。他若是生了旁的想法,我兰应德的女儿可不愁嫁。

长生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完,越看越心惊:他们怎么敢这么逼迫印太和二少爷,还扯上和月明的婚事。他们就不怕惹恼了我们,叫上戍边的驻军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印太被底下这群野心勃勃的人顶得心口痛。回到后院就扑在床上哭罕土司。云开走进来,遣退了床边劝慰印太的桐林和婢女。坐在床沿上轻声对印太道:太太要保重身体,为了那些小人伤神,不值得。

云开轻叹一声后道:我收到消息,他们要捧二叔上位。只有少数几个勐圈没理他,大部分都和他结盟了。

月明叹了口气:我看送葬的队伍里还兴抬着红伞、花伞,以为这里的风俗和我们不一样,原来都是要守三年的。

接下来几天的议事还是在扯皮。这几年允相扩了五个圈,都虎视眈眈盯着罕土司手里的鸦片生意。心怀各异,但又目标一致。现在都盼着云开脑筋不清楚好名正言顺的把他拉下马。若是印太要和他们死磕到底,舍了二少爷让大少爷的独子继位,那就更好办了。一个奶娃子有什么好怕的。有汀来太爷那个榜样比照着,你做太爷就要有太爷的样子,插手侄儿的事像什么话。

兰应德接到陶头人差人送来的信,看完眉头紧锁。一旁的长生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月明的阿公跟您说了什么?

院子里传来月明和婢女聊天的声音。

兰应德冷笑一声:他们倒希望这事闹得越大越好,这土司继承之事是他们本族内部的事,外人掺合进来他们就有由头不听土司府的号令。到时候这九勐十八圈就会各自自立山头,大鱼吃了小鱼,强的占了弱的,这允相就再也不姓罕了。

叶户安慰她道:也不尽然都是要这般守,还兴抢孝呢。从罕老爷入土哪天算起,一百天内可以把您和二少爷的婚事办了,不耽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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