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2/5)

陆长川打量顾华年，认为其手中的阴茎很像一只粉白色的小肉虫，就笑了起来，口哨声被笑声打断，成了“噗噗噗”的怪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十分刺耳，顾华年不知道此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便侧过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顾华年快被他给烦死了，一句“傻逼”在舌尖滚了几遭，但想到赵汜先前给他说的话，最后还是没能骂出来。

“怎么，我还不能看啊，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陆长川将顾华年一路扯到了卫生间的某一个隔间里，从里面把门锁上，抱着手臂得意洋洋地瞧他：“好了，就是这里了。”

他转过头，一只手掐着对方的下巴，撅着嘴就要亲上去，而顾华年刚将一口酒含在嘴里，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呛到，就下意识拍开了这只作乱的手。

“那你怎么……”

陆长川心里有了决断——这人肯定是喝醉了。

陆长川被瞪了，并不恼怒，反而心中一动。

陆长川不噘嘴了，他收好自己的嘴，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没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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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川是一坨甩也甩不掉的狗屎，一旦粘上了，似乎只有皱着眉头忍耐的份了，于是顾华年将目光放远，脸上是一种迷蒙的冷漠：“不知道。”

陆长川永远是那副贫嘴滑舌的贱样，贱得让顾华年想给他套上麻袋痛殴一顿，可是现在套麻袋揍人并不现实，撒尿倒是更现实一点，于是顾华年怨气冲天地拉开裤子拉链，一脸正派地尿了起来。

顾华年当然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儿，但他实在是不想和陆长川相对而坐，宁愿出去瞎逛找厕所。

他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驱赶对方。

他语文一直不太好，此时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对方，而顾华年不给他这个思考的机会，十分麻利地站起来就要走。

喝醉了好啊，喝醉了就不会闹了。

“唉！你干什么去？”

骂人不好，既占不到多少便宜，还容易惹祸上身，所以不能骂人。

“我要撒尿，出去。”

顾华年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陆长川见他竟然不听自己的话，也急了，不管不顾地拨开身前的人，跑上前一把攥住了这人细瘦的腕子：“你知道卫生间在哪里？！”

顾华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并不肯理会身后狗叫似的“站住”，“停下”。

他早就看到顾华年了，不过一开始没敢来找对方——倒不是说怕顾华年，主要是他怕万一对方再跟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顾华年是天生的不要脸，可自己是个有身份的，当然不能像这表子一样不要脸。

陆长川同样一皱眉头，认为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过粗俗了。

尿着尿着，他听到旁边传来口哨声——这自然又是陆长川那个贱货搞出来的。

只是对方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或暴跳如雷，或气急败坏，只是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顾华年一皱眉头，觉着此人大呼小叫的样子十分跌份，便头也不回地吐出来两个字：“撒尿。”

顾华年出去洗手，他紧紧贴在人家屁股后

“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