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如让奴才来给主子解解闷吧”(2/10)

在周元眼里,周天殊绽放出来的笑容就如同是花纹特别艳丽的毒蛇,可怕到了极点,同时也恶毒到了极点。

它的威力同样也不容小觑。

酒精的确是可以消毒的,可是他脸上的伤口严重到这个地步,怎么能够直接使用酒精来消毒呢?

无水酒精的味道非常刺激。

酒精直接喷在伤口上会是什么感觉?

“我的阿元就是聪明。”

周天殊在惩罚人的时候手段往往是越来越狠厉的,可现下,他的脸颊和嘴唇已经抽烂了,接下来又该轮到哪里呢?

糟了……

“……唔……”

“怎么还越来越慢了呢。”

“起来吧。”

最优质最上乘的奴隶,在调教完成之后,奴隶岛通常都会在第一时间就送到周天殊跟前,让他看看有没有合眼的,供他先行挑选。

虽然早知道他的主人会这么说,但周元仍是无语。

当然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坏的,极少数情况下会出现好的一面,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整体来说还是算坏的。

“谢,谢,主人……”

在主家,像周元这种需要侍奉主子床事的私奴,一日三餐只允许吃流食,保持肠道干净,很少有机会能碰到荤腥。

周元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但他无法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乖乖听话。

周元的双手依然没有从脸上拿下来,他的身体抖得极其厉害,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叫喊声,两人肌肤相贴,周天殊甚至能感受到他从毛孔散发出来的痛楚与畏惧。

他合住双眸,隔绝了所有的光源,只剩下一片黑暗,鸦黑的长睫毛隐隐颤栗,以略微隐晦的方式在昭示着他目前的情绪。

他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恶劣的主人。

喷壶是银色的,看不清里面装着的是哪种液体,不过壶嘴一靠近过来,周元便闻到了一股刺激性极强的味道。

以他的身份,原本也没有必要亲自参加这种活动,只是一时兴起,过来看看而已。

“这下额头也肿了,就跟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似的,整张脸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丑极了。”

周元无比艰难的向上位者谢恩。

听完周天殊的话,周元的瞳孔迎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周元捉摸不透,更不敢忤逆他一星半点,无论何时。

周天殊用鞋尖挑起周元的下巴,轻慢的嘲弄着自己的奴才。

周元感觉他有些熬不住了,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去扯住周天殊的裤腿,试图告饶。

当然,这些大不敬的话,周元只敢放在心里偷偷吐露。

被耳光扇得紫黑的双颊,被紫檀木板子抽到肿烂的双唇,以及磕破了的额头……

周天殊这个人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

整张脸就似着了火一样,又好像是有人将他的脸放到烧得滚烫的汤锅之中蒸煮,难受到周元恨不得把这张烂掉的脸皮一刀割掉,一了百了算了。

“主人帮你消消毒。”

“我们阿元饿了想吃点东西也是应当的。”

原来是这样……

“先含着吧,别急着吞进去。”

“似,是……”

周天殊的脾性时好时坏。

他悄悄仰起一点头,对上周天殊高高在上的目光,他看见倒映在对方瞳孔之中那个低贱下作的自己,心脏猛地一收缩,紧张不已。

“虽然可能会很疼。”

“刚刚走神了是不是?”

周天殊对周元露出一丝笑意,食指指腹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按了按,将他脆弱的部位玩弄在掌心里面。

幸好他这张嘴虽然是烂掉了,不过努努力的话,发音也还算是标准,就是说话的时候吐字非常慢。

冰冰凉凉的液体刚一泼到脸上,周元的面部便辛辣到令他顷刻间失去力气,身体一软,完完全全维持不住跪姿了。

周元:……

他双手捂住脸,瘫倒在地上,浑身犹如抽搐一般激烈地发着抖,半天都爬不起来。

如此一来,只会让受伤的部位变得更加惨烈罢了。

周天殊亲手剥精美的包装纸,将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巧克力递过去。

周元十分自觉,从裤袋里面套出一块叠成正方形的手帕,里面包着几块花生酥,还有一颗包装精美的酒心巧克力,他捧在手心里,举高,供周天殊查看。

周元吓坏了,肩膀塌下来,跪趴在地,打了一个激灵。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么……

周天殊想。

“别说话。”

因此,他很是顺从地张开嘴巴,把这颗巧克力吃进嘴里,舌头碰到了周天殊的指尖,有一点凉凉的,带着一丝浅浅的烟草味道。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面压抑着呐喊而出的惨叫,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

“阿元,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你表现得不错。”

现在丑到你了真的是很抱歉哈……

“真是难看啊。”

“不然,我怕你等会儿会太难受了。”

这下,他连窥探周天殊的脸色都不敢了,跪在主人的脚下,连连磕头。

怪不得……

“主……”

不过,偶尔周天殊心情好的时候,会额外赏他一些点心零嘴。周元如今手上捧着的这些就是昨天周天殊给他的,他没舍得一下子吃完,想留着慢慢享用。

半晌,周天殊睁开眼,垂眸,默默凝视着周元。

周元太过用力,一个不注意将手中的紫檀木板子甩飞了出去。

在周天殊说完这一句话后,周元便清清楚楚的了解到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周元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伤口就只有灼烧的僵硬感,一张开那张又肿又烂的破嘴,整张脸好似变形一样痛得要命,当真是比自罚的时候还要煎熬。

周元在心里默默念道。

所以,他和那个安愿是小时候就认识了……

就是要这样才合理。

“是……”

“……”

周元连忙加快速度,攥住板子拼命抽打在自己的嘴巴上面,又狠又毒,只因为主人随口的一句太慢了看得不够尽兴,他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气来,甚至恨不得一分钟能抽自己六十下的嘴巴子。

“……呃……”

在这一刻,纵然再是害怕,周元也第一时间先收起出现在眼睛里的畏惧之情,肿破不堪的嘴唇努力向上提了提,试图作出微笑的表情,不过顶着一张被无数个耳光扇得惨不忍睹的脸不大成功就是了。

还在继续,房间内巨大的显示屏已经关掉了。

主人清冷的嗓音一瞬间就将周元逐渐游走的思绪拽回来。

周天殊拧开按压泵,将它丢到一边,直接将整整一壶的无水酒精泼在周元这张紫黑交加、肿胀不堪的脸蛋上。

周天殊揉了揉周元的脑袋,就像是在撸狗一般,周元也的确是他养的一条狗。

“行了。”

“蠢模蠢样的狗奴才。”

周天殊握住周元的一双手腕,不由分说的将

周元很清楚这一点。

“我看得都不大尽兴了。”

周天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奴才一连磕了十几个头不带停歇的,这副卑贱至极的蠢样子实在是有点好笑。

凡是受到酒精“滋润”的地方,无一不在承受着严酷的煎熬……

“谢,谢,主人……”

怪不得周天殊会叫他闭上眼睛。

“奴,才,在想,吃,吃的……”

“主……”

“阿元,闭上眼睛。”

壶嘴对准了周元的鼻子。

“在想什么?”

果然。

周天殊阖上双眸,听着厚实的紫檀木板子敲打在那两片柔嫩的红唇上面所发出的声音,一言不发。

周元是十二岁的时候来到他身边服侍的,在这之前,他一直和其他的庶子们一同养在郊外的庄园里面。

不愧是他的主人,真的是太狠心了……

这还是周元第一次受这种折磨。

而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下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可是他一张开口,嘴巴便扯得生疼,还有点点滴滴的血珠流落,以至于一时间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周天殊踢了一脚跪在身前的奴才,说道。

周天殊从侍奴手中接过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喷壶,随意晃了晃,笑着说道。

他的嘴唇和脸颊一样已经完全烂掉了,血迹斑斑,肿胀得如同一座小山坡。

“阿元,你是在偷懒么?”

“来,张嘴。”

“不过,起码巧克力是很甜的,对不对?等到帮阿元消完毒,主人再赏你几颗。”

“奴,才,多,谢,主,人……”

如今场上这些引得各大世家们争先出价的奴隶,不过都是他挑拣剩下的货物罢了。

他的心情有那么一点变好了。

得知这个答案,周元的心凉了一大半。

“是,酒,精……”

没等周元用这张破破烂烂的嘴说出话来,周天殊便已经制止住了他,冰凉的指腹贴住他的下唇,弥漫在上面的血丝被他一点一点涂抹到嘴唇外边的位置。

周元是他的奴才,陪着他长大,就应该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别无选择的承受他赐予的痛苦或者欢愉。

看来是周天殊心血来潮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了。

他紧紧闭着眼睛,死死抿住嘴唇,不让一滴酒精流落进去。

啪嗒——

周元点了点头,自动自觉承认了。

糟了……

“擦干净就没事了。”

他抱起周元,让对方靠在他的怀里。

周元只好更加用力磕头了,哐哐哐的,额头拼命砸在地上,磕得他头晕目眩的。

但是,不够,还不够……

周元本想一边叩首,一边认错,再向主人陈情,说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周天殊放下脚,双腿稍微分开一些,周元很识相,连忙挪动膝盖跪到他腿间来。

浓度非常高的酒精唤醒了周元这张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面孔,将原本麻木的疼痛重新煽动起来,继续无微不至的提醒着他。

周元的痛苦取悦到了周天殊。

“花,生,酥,还有,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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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好。

周天殊都懒得追究他竟敢把工具甩飞出去的错误了,高傲的嗤笑道。

周元作为在他身边服侍得最久的奴才,每一天都能体会到他不同程度的恶意。

“嘘。”

他本以为今日的磋磨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可以歇一歇了,却未曾料到原来还没有完毕,周元胆战心惊到了极致。

他轻轻松松咬住这只微小的老鼠的脖颈,明明一口就能把脆弱的颈部彻底咬断,却偏偏不肯让他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断气,而是将他咬得奄奄一息,然后,踩在脚底下慢慢的折磨,欣赏着他汗不敢出、栗栗危惧的可怜样。

此时此刻,周天殊就仿佛是一只胸有成竹的猫,周元则是他捕捉回来的老鼠。

“闻一下。”

在主人面前,他是没有任何秘密的,要不要揭穿,完全随主人的心情而决定。

不过,周元原本就没指望,他能对自己有多善良,留他一命就不错了……

周天殊微微俯身,与跪着的周元面对面,这么说道。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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