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第六幕/第七幕(2/4)

他耸耸肩：“我确实是为了收集情报。”

“现在也很美。”他拭过她的泪痕，她厌恶地躲开。

“荒唐！你指望我相信你攻击我的国家是因为我？”

“你那时真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是——所以不是巧合，你就是冲着仪式来的！你为什么！！”祭司再也无法掩饰心中怒火，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女祭司出手狠绝，将军虽然制伏了她，小臂却被抓伤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打断他。

“我不是说了吗？你。”

“若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就好了。只可惜，我后来才知道你是个大祭司。”

压在她周身的重量是现实的另一张面孔，此刻正狰狞地嘲笑她的无能。她如一头困兽般顽抗，最终精疲力竭，连呼吸也变得微弱。

她觉得头昏脑胀。

他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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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那之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他自顾自地说。

将军见势不妙连忙松了力道，把人翻过来。拨开头发，才见女祭司面色潮红，眼尾泛红，挂着泪。

“是，也不是。攻打你们是国王一直以来的计划，我只是加速实现了它。在我得知你就是时任的大祭司和你们三年一次的血祭后，我就想着一定要赶在那之前…还好……”

“自以为是的……蠢人！你要我感谢你的‘善意’为我们带来的灭顶之灾吗？你杀了我们所有的人！！谁才是疯子！！”她浑身颤抖，发出尖音。

祭司面朝下，口鼻被捂在被褥之间。她艰难地侧过脸，挤出声音：“你……胡说八道！”

他不以为意，撩起她的一缕长发。乌发在灯火下呈现黑珍珠一般柔亮的光泽。

他挡下直冲他脖子扑过来的双手。

她被反剪双手重重压制在床上，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打来一盆水，拆开祭司手腕上的绷带，为她清洗伤口，止血。

“不知好歹！如果我没打断你的血祭，你或许就死在那儿了！”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似乎有些懊恼自己把对方逼到这番境地。

她所在的神庙位于海港城，时常有各国往来的商船。异邦人进入国境前都被细细盘查过，他的乔装自然未能引起她的警觉。

你打算下到崖边，就……”他看着她。“想起来了吗？”

“你告诉我你们的大祭司哪一个落得了好下场？！哪一个最后不是死在你们该死的仪式上了！你们这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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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是那个帮我——”她有些惊讶，“你那时是商人的打扮，我以为……”

她的伤口早在在此前反复地拉扯、挤压中裂开了，纱布染满血污。

他迟疑了一瞬，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甩甩头，旋即口对口为女祭司送气，又轻手轻脚地调整对方的姿势，助她顺气。几番下来，她的呼吸才算平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