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2/5)

“也不顾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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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雨窝在他怀中，摇摇头，“回……音石，看……”

再多些杂念，再多些执念，他会带着你回家。

这只笨蛋！尉常晏想。

“不过，这似乎要斩根脉呢。”

后者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倒在他怀中。

“是、南雁……”温凝雨艰难吐字，“他的、执念……”

温凝雨呛出一口血。

“雁子是在一年后被买进来的，那时的她不过五岁，馆里的人看着可怜，多数让她帮忙打打下手，换口饭吃。”

尉常晏皱眉，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后脑勺一重，碧落消散，四叶拽着她的头发，将她往前拖。

宛如一面巨大的幕布，正一点，一寸地回放着往事种种。

“你两到底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执念，让我看看不过分吧？”

“朕的子民们，干活啦！”

“我打小被爹娘买进馆子里，他们拿了银子，便再也没回来过。”

北鹤还想作出攻击，手臂一疼，再回头时，发现是那棺材里的女孩，正咬着他的手臂不放。

遍地的格桑花，以及……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爆发出一段呼喊，双眸通红。

“我也是因为这个，同她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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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消散，尉常晏扔了剑，堪称粗暴地将躺在地上的他拽起来。

流光覆灭，两人同时停手，都撑在地上着重呼吸。

那时的南雁不过十三有多，却已经穿上戏服，给人唱曲子了。

余光闪过亮红，不等北鹤再回头，他的脑袋也被盖住。

小姑娘生得矮小，做事鲁笨，经常会因打破这个打碎那个而被扔进拆房关禁闭。

四叶松开手，望着眼前倒下的两人，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你蠢，但属实没想到你会这么蠢。”

将军话中夹着嘲讽，手却很老实地扣上他的手，慢慢将疗伤的法力渡过去。

四叶还站在那，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凭空出现的天幕。

“百鬼夜行。”

郁思叶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对手为情而放弃追随，无奈间，朝北鹤投去一个眼神。

小妖还会净化术呢。”郁思叶好笑道。

烽烟四起，落月孤魄。一片片格桑被聚起，云层翻涌，春日念穹。

血月再现，那几具大敞的棺材中，苍白尸体同时睁眼！

独属于少年青涩的音色响起，模糊间带着许多懵懂，以及，对未来的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