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但他是真的没料到，

没有出路。

如果有一天那人不再用他那双饱含隐忍而又深沉的眼望着他，他就会变成一片无风的荒原。

因而得以听见谢醺无奈的剖白。

好比在那时吃火锅，他见谢醺出去，知道他是去抽烟。

，

他心底深埋着的欲望会霎时淹没对方的胸膛。

但见那位谢醺的老友也出去了，他就坐不住了，跟着过去。

他尽量忽略心底的不安，下楼。

当被那微凉的唇颤抖地触碰时。

但他很快就给了对方答案。

已在他浑然不知的日子里，生长成一片无人知晓的草原。

让他只能被迫地，

他一定会做出令他后悔的举动。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情不自禁的不只有对方。

外面天色

他被雨声吵醒。

因此那时他是错愕的。

于是被道貌岸然的人们死死掩藏的恶意似乎因他年幼，变得肆无忌惮，就那么赤裸裸地向他展露。

他至今还记得那恶心的眼神粘腻地在他身上爬的感觉。

但事实远超如此。

——还有他。

他疑惑谢醺怎么还没来。

“你跟我走吧。”

如果是谢醺的话。

那已消逝于风中的话，

当他看到对方错愕的神情。

赋予他灰色的世界以色彩。

到时荒草疯长。

只需一点火星，足可燎原。

许是对方有事。

——你可以对我那样。

一定会的。

他想，也没那么难接受。

无法逃避地沉溺在他的世界里。

他能明确，对方一开始绝不是怀着这个意图接近他的。

他自幼自是见多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

他才恍然意识到，

——谢醺会离开他。

可他生于污秽。

他说。

没有尽头。

但他此前从未想过谢醺会对他怀有那种想法。

当他经历众多不怀好意、轻视不屑的目光后，猛地发现竟也有人能那样不怀恶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那最真实的罪与欲，喜与悲，善与恶，在他沉默的眼里都无法蔽形。

他从小便能分辨周围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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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地，妄顾对方意愿地，毫不留情地侵占。

——直到他遇见了谢醺。

惊觉自己还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