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3)

“你如果爱她，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身边，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护我，为什么要吻我？”司予步步紧逼。

下一秒，她得到了解答——

她的反应让司予有了个猜测。

“橘漾？”慕长悠一听知道司予误会了什么，急忙道：“我怎么可能喜欢橘漾。”

慕长悠感觉她不只是来兴师问罪的。

慕长悠手猛地缩紧，意识到指缝被司予的指节撑满卸了力道，她放松身体，接受司予温柔的侵占。

“两情相悦才会变粉，尊上并不喜欢我，而且您当时也说了，那是幻境，不作数的。”慕长悠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件事，用同样的说辞想蒙混过去。

“橙灯比我更先看懂我的心。”司予慢慢撑开她的手，十指相扣，坚定而郑重道：“星星，我喜欢你，钟情你，心悦你，现在它能作数吗？”

这些她都能看出来，也知道自己不该怀疑。

她看见自己中藤丝后与司予的初吻，看见自己在司予脸上胡乱地亲，看见生日那晚是司予主动吻她，也看见自己说“你就是我的欢愉”时，司予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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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通州的时光，或许更像慕长悠昏迷期间的一个梦。

“意外？”司予往前，在慕长悠身上压出黑影，垂眸低声陈述：“你喜欢我。”

慕长悠怕司予再问下去自己会露馅，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抓住手腕压到墙上，另一只自然下垂的手也被司予握住。

“那她是谁？”司予追问。

“保护尊上是我应该做的，那些吻只是意外。”她说。

可从她小时候第一次遇见慕长悠到第二次魔族重逢，这之间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她都没有参与。

慕长悠被逼到木质墙面退无可退，她明白一定是这两天的事让司予产生了怀疑，但她的心思还不能被司予发现。

“我……”慕长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橘漾并没有给她任何宽慰，相反，司予更害怕慕长悠喜欢的是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人。

风璃眼中的情是真，慕长悠对她的意亦是真。

“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橘漾吗？可我在你眼中明明看不到任何对她的爱意。”司予质问。

慕长悠睁大眼睛看向司予，她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到话在嘴边都说不出来。

司予到底什么意思……

慕长悠眼神慌了片刻，否认：“属下不敢。”

“那为何幻境之中的橙灯会变成粉色？”司予又问。

这话落到司予耳里却是另外一层意思，“所以你现在想和心爱之人在一起，而不是和我，对吗？”

慕长悠看着司予，用眼睛给出答案，嘴上却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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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些被遗忘的记忆逐渐清晰。

“这一次别再忘记了。”

点点星灯中，司予低头，隔着面纱吻了下去。

司予听到这个答案却笑了。

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