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何序悬在屏幕上方的拇指挪到手机侧面抹了抹，又挪回来——

即申请”按钮，就能马上进入贷款流程。

里面烟雾缭绕，已经聚了好几个人。

有钱日子就好过了。

rue等何序过来了，递给她一个汉堡：“跑了一晚上，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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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把那些贵得咋舌的酒推销出去，有几个不需要低头赔笑，牺牲色相？更有甚者，就为那万把块，最后哭都没地方哭。

何序：“可是做酒推钱多。”

rue：“你还是太老实了，打工哪儿有不偷奸耍滑的。对了——”

乐队吉他s调侃她还没到当妈的年纪，先有了当妈的意识。

“404 bar”里的人都知道何序缺钱，做酒推有提成，也的确比普通服务生赚得多，但rue还是想说：“rogue这个狗东西，看到个年轻漂亮的就想往包厢里送。”

何序没否认。

rue手伸一半不尴不尬，顺势落下来晃晃何序脑袋：“以后尽量言行一致，免得误伤。”

马不停蹄三个小时，高峰期总算过了。

何序偏还就点点头，说：“没有。”

rue：“你懂什么，何序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一，小得我一看见她在后门搬酒就心疼。”

rue突然正色：“十点那会儿，我看rogue把你单独叫出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何序摘下口罩揣兜里：“问我愿不愿意转做酒推。”

rue：“你就芝麻点大年纪，既不着急结婚生孩子，也没有房贷车贷压力，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听说你白天还有一份工？”

公交到站的语音猝不及防，像尖锐的警铃，瞬间将何序快要走失的理智拉回到正轨。她有些慌张地锁了手机下车，闷头往“404 bar”走。

rue：“那我要你是干什么的？不帮忙干活，还要我每天累死累活地在床上喂你水喝？”

教育完人，rue把话题拉回来说：“不管rogue把这事儿说得多天花乱坠，你都不能答应。你来得时间短，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事儿有多复杂，我一两句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就一句，不能去。”

“暮光里，到了，请从后门下车。we are now……”

s食指怼怼鼻尖，光笑不说话。

“你答应了？”rue眯着眼睛问何序，眼神里的危险摆明是说“你敢点头我就敢动手”。

“404 bar”是何序工作的酒吧，每天工作时间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五点，她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五十，急匆匆换了制服立刻投入工作。

何序：“累。”

s：“下次你帮她搬？”

看到何序进来，驻唱乐队的主唱rue连忙按了手里的烟，一边跑去开窗通风，一边让其他几个人也赶紧把烟掐了，免得带坏小孩儿。

rue脑子里灵光一闪，急了：“你别是谈了个好吃懒做的，pua你赚钱养他呢吧？我可告诉你啊，你恋什么都别恋爱脑，就现在这世道，三条腿的瘸子狗都比两条腿的臭男人可靠。”

何序搓搓被口罩勒得发疼的耳朵，过来后面的员工休息室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