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顶着浮肿的眼袋和油腻脏乱的头发，沐浴着黎明，露比回到了药铺。

香兰骂骂咧咧：“我不会留你这个小妖精在我身边的。”

露比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视野失去了一半，变得极度不平衡。

街上人们的目光变了一种意味，那是厌恶，是怜悯，唯独不再是爱慕。

香兰扬手给了她一巴掌，骂了许多她听不懂的脏话，一口口水啐在她脸上。

这算消除了自己原罪吗？

她已跑到了煤灰区。

她能去哪儿呢？

路线全乱了，但乱中也有生路。她只知道跑、跑、跑。

她又去了圣母教堂几次，但还是打听不到安吉拉的消息。雪莱的传闻倒是在云雀巷流传甚广，主要关于那个谋害婴儿的雪莱魔女，搞得流莺们接客前都要反复确认客人不是雪莱。

露比躲开一双向她捉来的大手，推了牵着的女孩一把，自己则就地一滚躲进某个营帐，又趁人进来抓她时从另一侧钻出。

而露比已经走出很远了。

“你的本事能赚更多钱，教我，我赚回来。”

露比沉默，松开她的手，走到壁炉旁：“你一定要卖我？”

床边，香兰还在骂她：“赔钱货！倒霉玩意儿！你把自己当块肉吗就敢烧！”

女孩却很平静地向露比道谢，她说死在黑暗里才是真正的悲剧，在云雀巷，她好歹有个“鸢尾花”的名字。

;是秦安让她陷入这个境地，但她到底还得谢谢他，教了她不少做贼和逃跑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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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云雀巷遇见了一同被绑架的其中一个女孩，这个时代没有女人能够独活，但她们中有人逃出了魔爪却又进虎xue，让露比心中不知是悲是喜。

掀开井盖钻入臭气熏天的下水道，追兵紧随其后，却因这场骚乱被巡夜的治安官盯上了，枪杆指向了他们：“宵禁时间，不许动！”

香兰瞪她，又扬起手掌。

露比觉得神清气爽，就是依旧很疼，雨天时尤甚。

等伤好一点后，香兰就催着露比起来干活了。少了秦安，跑腿的事就落在了露比身上。

她用铁钳夹起一块炭火，往自己脸上摁去。

露比不去想她失去的东西，她很忙，既要接管秦安的客户网，又要向香兰学习神秘的“针灸”和“

她们无从知晓其他人的下落，有些大概回到了父母身边，不再提起这段丑闻。有的则……

但露比的力气已足以和她抗衡：“除了满足不了你，我有哪点不如他？我比他更能干、学得更快、更能领会你的意思。”

香兰啐了一口，给她取了一壶罂粟花奶：“这个也算账上，不许多喝！”

所以祝他在海底死个干净吧。

“香兰，我好痛。”

“那我只能让你卖不起价了。”

香兰说：“我把你卖给了那个粉色头发的老鸨，定金我已经花了，你能怎么办？”

香兰拗不过她，继续吐口水：“哪有立马能到手的钱快活！”

露比默默擦掉，抓住了香兰的手腕：“没了秦安，你只有我这个翻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