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85(2/4)
沈岁宁眉心一挑,手支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陈最脸上,似笑非笑:“啧,这么快就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在山上那会儿,你可没这么多小心思。”
“卓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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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道本就狭窄,他手撑在对面的书架上,几乎能将沈岁宁整个人包裹住,所幸今日书肆的人不多,没有人在意过道尽头发生了什么。
不等沈岁宁再问,陈最就赶紧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折起来收好,动作仓皇,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才没有。”陈最避开沈岁宁的视线,红着脸站起身,抱着收起来的那一沓纸出去了。
一听这话,沈岁宁扬了扬手里的信笺,挑眉,“我现在同旁人说句话,也得先同贺小侯爷汇报了才行?”
但他着急忙慌的,还是落了一小张信笺在地上,信笺的字迹是陈最的,可落款,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陈最缓缓睁开眼,眼里透出了茫然,他似乎睡得迷糊,白净的脸上印上了些油墨印。
她轻咳掩饰,梗着脖子哼了一声,打算直接绕过贺寒声,然而从他身旁经过时,这些天一直与她井水不犯河水的贺寒声突然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沈岁宁走到尽头,不经意间瞥了眼,便看到茶座上伸出两只脚,她凑近一看,顿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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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千澈,当初是你自己吵闹着要下山进京的,怎么现在倒还偷起懒来了?”沈岁宁拿起盖在陈最头上的书,顺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陈最下山来华都,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个月光景,人瞧着却没有在返璞学堂里那时敢与张夫子争论的少年心性。
沈岁宁在找书,方才一路上她都没有和贺寒声说一句话,如今更是把他当空气似的。
“唔,是沈姐姐,”陈最揉着眼睛坐起身,声音闷闷的,“你怎么过来啦?”
许是他目光如炬,让沈岁宁没由来地一阵心虚。
沈岁宁眉心微蹙,余光扫到桌上写得密密麻麻的纸,“这是什么?”
沈岁宁捡起信笺,眉头轻轻一皱,打算去找陈最一问究竟,一回头,就看到贺寒声定定地站在书架旁看她。
“做什么?”
隔空传话。
“同旁人说话时眉开眼笑,同我说话,就变得疾言厉色,”贺寒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手中的信笺,“我才要问你,你这样着急追出去,是要做什么?”
过道的尽头设有茶座,此处安静,常有书生在这里拿一本闲书喝茶,不过今日的时间不赶巧,倒是没几个人在。
bsp;书肆不大,放有不同类别书籍的书架整齐排列,过道勉强能过两个人,但若是像贺寒声这样高大的,就需要侧身让行了。
说罢,沈岁宁伸手要去拿,本来还迷糊着的陈最却突然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用胳膊把纸张都压住,心虚一笑:“没什么,都是闲着无聊瞎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