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2/2)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不介意当恶人。
一句分手就想把他甩掉?
太天真了。
冰冷的海水涌进鼻腔,喻怀感觉身体在下沉,四肢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却使不上力气。
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后背撞上船舷边缘,他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钝痛从后脑炸开,下一秒就翻过了栏杆。
她们在船舷边跳舞,腰肢扭动的幅度踩在鼓点上,有股松弛的紧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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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渐渐大了,几个女人穿着的比基尼外面,里了薄薄的纱巾,—个个被风吹着飘起来。
想到这,他的太阳穴上直突突。
“你懂个屁。”喻怀骂他。
话音刚落,船身猛地一倾。
喻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懒得搭理他。
这一倾让喻怀脚下一滑,身体往旁边歪,他的手本能地去抓栏杆,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没有抓住。
“还在想那个谁?”
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条模糊的线,把深蓝色的海水和淡蓝色的天空分开。
甲板上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变得暖昧。
海面溅起一片白色水花,袭景行手里的酒杯掉了下去,他扑到栏杆边,大声喊他。
反正她已经在心里给他定了罪,再多一条“绑架”又能怎么样?他把她绑过去得了,分手也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喻怀托腮灌了口酒。
他是一定要把尤一曼弄出国的,她留在花下他就没法安心,万一有人趁虚而入,她真的放下了他,喜欢上别人…
“要我说啊,”袭景行安慰他,“你就是太认真了,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实在不行,换一个就是了,这世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多的是?”
喻怀靠到栏杆上,天边的云层暗下来,海面上卷起一阵狂风,袭景行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这天气说变就变啊。”
喻怀叹气。
以前给她的“尊重”,不过是糖衣,她既然自己主动把糖衣剥了,那他就只能把药给她灌下去了。
然后意识归于空白。
脑海里映射的是尤一曼坐在沙发上,苦笑着说分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