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帮我揉揉好不好(2/4)
脸颊烧起来了,耳根也烧起来了,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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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攥个拳头都费劲。
明明什么都没做,说话都自带叁分钩子,更别说出这种声音了。
合欢宗的体质对触碰太敏感了。
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往下碾,又麻又疼。
我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气压回去。
;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带着练剑磨出来的茧子,正在往我衣襟里面探。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腰侧——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重了。
我想动,但我动不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蹭着他压上来的胸膛。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腰窝的位置,用力一摁——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剥了壳的果子,碰一下就红,揉一下就软。
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都有一股酥麻从触点炸开,麻得人后腰发软。
这具身体的嗓子简直是老天爷赏的催命符。
说着,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一股酥麻从腰上窜上来,顺着脊背爬到后脑勺。
柳长青感觉到我醒了。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光看长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样,但那双眼睛不行。
这具身体太弱了。原主本来就受了重伤,经脉全断,又被喂了软筋散一类的东西。
这具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我在抖,是这具身体自己在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
一股酸麻从腰上
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丝声音,很轻,很短,像是被掐断的呻吟。
那里开始发潮了,暖洋洋的,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醒了正好。”
四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收拾得挺齐整。
他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