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子真是不小(2/4)

“要不要考虑跟我们喝一杯？”领头那人往前凑了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过，“火罗馆的舞姬吧？我们请得起。”

玉娘点点头，语气客气而疏离：“多谢哈立德商头。”

乐坊管事这才回过神来，忙低头应是。

身后那几人也围了上来。玉娘站在原地，纱幂底下的目光迅速扫了一圈。

厅内众人听不懂这话中深意，只当他说的是昨日试舞。

p;哈立德看着她。

哈立德沉默了片刻。

玉娘袖中手指微微收紧。她定了定神，忽然道：“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玉娘道：“我要日结。”

四五个人，她很难脱身，但若是呼救，方才路过的行人显然都不想惹上麻烦，未必会有人为她出头。

刚拐进一条稍窄些的巷口，她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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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却瞬间冷了脸。她抬眼看向哈立德，眼底是明明白白的警告。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胡袍，腰间松垮垮挂着一把短刀，身上带着一股劣质葡萄酒的酸气。他看着她，咧嘴笑了笑：“小娘子，每日都打这儿过，累不累啊？”

这一日，她照旧从火罗馆出来。天还亮着，她戴了顶纱幂，遮住大半张脸，沿着平日那条路往回走。

哈立德除了那日最后那句别有深意的话，倒也没有再刻意为难她。每日她来乐坊教习，他大多只偶尔露面，看几眼便走，即便留下，也只是听管事回话，或隔着一段距离看她排舞。

不止一个人。她没有回头，只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快了起来。眼看快要走到巷口，前头忽然闪出一个人影，堵住了她的去路。

玉娘神色平静：“我不知道自己会在怛罗斯待到什么时候。”

哈立德眉梢微动：“为何？”

他有片刻失神。随后，他抬手，击了两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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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淡淡道。

她站在光里，气息微乱，眼神却很稳，让他莫名想到昨日那张可怜娇媚的小脸，像一朵被他拢在掌心揉碎的花。

“我相信娘子的本事。”他语气温和，像是随口一提，“毕竟昨日在议事堂里，我已经亲自领教过了。”

“就按她说的排。”

哈立德看着她，忽然笑了笑。

玉娘渐渐放下心来。

“我是哈立德商头的人。”

她站在那里，纱幂挡住了她的神色，声音却稳稳传出。

自此以后，玉娘便开始在火罗馆教舞。

旁边几人顿时跟着哄笑起来，目光暧昧地在她身上打量。

玉娘脚步一顿，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太喜欢这句话。

哈立德看向玉娘：“每日未时来乐坊，教习两个时辰。七日之内，先排出能上前堂的一支。若成，银钱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