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恃宠而骄一眼万年（下）(2/2)

说完，他根本不看公主铁青的脸色，护着沉清婉，转身便走。

而沉清婉，在转过回廊拐角，确定无人看见后，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只字未提蛇的事，反将矛头指向了公主和柳娘子的失态。

“公主。”顾寒舟打断了她，语气森寒，“今日之事，本王会查清楚。但现在，还请公主先整理仪容，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害怕？分明是明晃晃的挑衅与得意。

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沉清婉：“明明是她！沉清婉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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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唇角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我来了。”

随后，他抬起眼，目光如刀般扫向地上的公主和池子里的柳娘子，声音冷得掉渣：“公主殿下，柳娘子，这水榭风景虽好，却不是玩水的地方。今日赏菊宴乃是雅集，二位这般……不成体统。”

水榭边，风声鹤唳。

仿佛在说，你费劲心机抢不走的男人，我勾勾手指便来了。

“走吧，带你去换身衣服，压压惊。”顾寒舟低声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沉清婉扬起下巴，狡黠一笑：“那也是主人教的好。”

公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将手中的帕子撕得粉碎。

顾寒舟眸色一暗，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我忽然觉得，叫哥哥也不错，好妹妹，不如今晚就叫哥哥吧。”

顾寒舟低头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那滴并未流下的泪，宠溺道：“促狭！”

“好的，都听哥哥的。”沉清婉乖巧点头，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给了公主一个“同情”的眼神。

顾寒舟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颤抖，低头看去，只见她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秋风拂过，卷起两人的衣角，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沉清婉脸颊一红，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顾寒舟，你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