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4)

&esp;&esp;“它会保留一部分自己，但能存储的内容实在有限，我相信会诞生一个全新的信使，一个在人类掌控之下的，一个全新的神经中枢。”王安静说，“让我们安静地见证世界第九大奇迹吧。”

&esp;&esp;“我从来不算好人，”许言说，“你是反派的话我也做反派，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esp;&esp;我想救范舒，即使她做错了那么多事……

&esp;&esp;王安静摇了摇头，“这注定是一场秘密交易，绝对不可能公开。”

&esp;&esp;许言侧首，贴上了她的脸颊，抬手摸了摸周鹿鸣的脸，“我也有私心。”

&esp;&esp;“信使真的会放开所有权限？它会不会偷偷打开后门趁机逃走？”灵境队员问。

&esp;&esp;“后悔了吗？”周鹿鸣站在她的身边，靠着栏杆问，“要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esp;&esp;许言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奈说：“你可真是个赌徒。”

&esp;&esp;“也不全都是靠运气，”周鹿鸣说，“我无条件相信的是你，押注的一直是你。”

&esp;&esp;许言和周鹿鸣来到了甲板，在他们的脚底下，沉在深邃的海底的服务器机房停止上浮。在服务器机房群里的某处空间，信使正在和谷雨交接。

&esp;&esp;一旦公开，将会造成一场针对技术，尤其是信息时代技术的震荡。这是一种近乎于创世神的力量，总会有人觊觎它，也会有人想要毁灭它。无异于在世界层面再度引起轩然大波。

&esp;&esp;许言望着深不见底的海面，深蓝色的海水深处，是她肉眼看不见的交易。

&esp;&esp;周鹿鸣从后抱住她的腰，下巴靠在了她的肩头，轻声说：“那让我们赌一局，把我们的命运全部押上。”

sp;&esp;&esp;王安静和灵境小队在一起，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无人开口。因为他们都在见证一场无声的、令人惊叹的一个虚拟奇迹。

&esp;&esp;海面上的快艇上。

&esp;&esp;“可惜我们无法将这场盛宴公诸于众，”一个灵境成员感慨说，“如果能公告，我们和信使都会载入史册。”

&esp;&esp;周鹿鸣轻笑说：“小言，你说我们俩现在像不像电视剧的两个大反派？”

&esp;&esp;许言转过头看着她的脸，“不后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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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知道。”周鹿鸣低声呢喃说，“我也有私心。”

&esp;&esp;我想留下我的父母，即使他们只是两道虚影。

&esp;&esp;“只是什么？”

&esp;&esp;“我不确定让谷雨成为信使是不是好事，是会像预期的那样双赢，还是会造成另外一个大麻烦。”许言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