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想起来了(2/3)

甚至，甚至故意引诱失去记忆的自己主动向他表白！

她想起那天之后的事，那天她离开他之后，躲了他两周，直到自己再次失忆。

又，便知道他拥有全部记忆。

“没有……”黎雾北不想瞒他，“只是……我想起来了……”

他守着她记忆的空白踽踽独行，每一步都充满水落石出的惴惴不安。

可是想起他那段时间的表现，想起他对自己的那些用心，付出的那些好，想起确定关系后的那几周里，他每一次都停在她请求的位置上，只用手指和嘴碰她，即使自己主动要求，他也没有再露出那根肉棒。

“那你现在……你想怎么做？”他垂下眼，等待她的审判，却还不死心地想为自己争取机会：“我知道我上次把你吓到了，当时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一直没能为此好好跟你道歉……对不起，雾北……请你原谅我。”

黎雾北沉默着，感受着自己直起身后，腿间缓缓流过什么东西的感觉，那是他的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从生殖腔的深处流出。

黎雾北看不清他的神情，在黑暗里只能听清他的声音，和声音里的那些情绪，绝望、无助、无措、莫大的难过悲伤。

那些被她遗忘的场景里她曾经感到滔天的羞耻和难堪，但现在重新回望，她从那些残影中看到了另一种东西：他的退让，他的调整，他的深情与等待。

简直可恶，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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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易感期为借口，不断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

即使昨天他在她的发情期里插入了她，也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诺言，没有趁机打下永久标记。

“对……我想起来了，我们之间发生过的全部，从第一次信息素治疗……到应急羁留舱，还有你的宿舍……跟易感期的你……我都想起来了。”

黎雾北坐起身看他，扯着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拉动间让他整片胸膛和腹肌暴露在外。

裴照路是个狡猾又有耐心的猎人，她想，不愧是指挥系的，那些战术推演能力全用到自己身上了，可恶。

那个高悬的铡刀终于落到了自己的脖子，裴照路想。

他确实是骗了自己，但他的谎言下是真实的欲望，狡猾里隐藏着爱意，谨慎源自于害怕。

“想起来了？”这是超出裴照路预料的回答，他不敢置信地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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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联起全部记忆后，黎雾北很轻易就能分辨他以退为进的手段，他仗着自己失忆，重新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新形象，温润、亲和、可靠、强大，带着谎言与伪装，润物细无声的入侵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