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胜利(2/3)

陆修鸣撑地爬起，容色更为坚定了些：“所以，我在做对的事情，我没什么好心虚，我亲自去看着季正康。”

“那沿途一路，我看见了好多生灵涂炭的惨象，但那时我还以为，那场水患是天灾，直到不知又过了多久，朝廷下令清查通宁堰贪腐案，我才知道那是人祸，而罪魁祸首，就是季正康……”

不等沈书月作答，祝开颜便如同方才的沈书月一样摇了摇头：“算了，不重要了。”

“梦里那年我舅父正好被调任到了洛青漕河管界，便亲去安顿灾民，结果身染上了疫病，我赶到的时候，连我舅父最后一面也没见着，为防疫气蔓延，染疫而亡的人都草草封棺，就地下葬了。”

祝开颜点头：“这你擅长，你指挥，我们干。”

“我只是在想，你们究竟是怎么对寒山驿的地形守备，还有季正康身边的亲随了如指掌成这样的，难道那个裴亦之杀了季正康的梦，你们也梦到过？”

沈书月一个惊愣：“这话……怎么说？”

眼看陆修鸣转身向外，沈书月突然叫住了他：“陆予安，在你那个梦里，你喜欢学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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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正午，众人轮流补过一觉，皆恢复了些精神头，聚拢在了山神庙的前殿，喝着轻兰用最后一点干粮新熬的粥糜。

阿昌从碗里缓缓抬起头来：“那什么，我插句嘴，只要考虑就行吗？”

净室里，祝开颜目送着陆修鸣离开，忽然问沈书月：“你和裴亦之也做过这样的梦吗？”

沈书月转头看向张直：“张大哥，你有这本事，可曾考虑去当那领兵征战的将军？”

张直摇头：“当了将军，哪来你这么豪气的主顾，一掷千金雇我押镖？”

陆修鸣以为的梦，自然就是那个真实存在过的前也，沈书月只是在想，会不会正是因为前也的陆修鸣见证了舅父染疫身亡，见证了那一场生灵涂炭，今生才存了学医的心志。

虽然陆修鸣没有前也的记忆，但冥冥之中，他也被前也的遗憾推动着，成为了改变这一切的关键一环。

沈书月骇然睁大了眼。

沈书月点下头去：“是。”

“然后我就回了临康，可回去后我也无心继续读书了，我的同窗杀了我的生父，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书院，消沉了很长一段时日，最后决定去看看外面的山水，去找找自己想做的事。”

祝开颜迟疑着问道：“然后呢？”

一旁季正康始终闭目不言，众人也当他不存在，自顾自抓紧补充着气力。

“那我先去前殿换亦之了。”陆修鸣往外走去。

张直一面大口喝粥一面道：“吃完我们再去庙里看看，能不能再砍几棵树搭些防御工事，有总比没有强。”

陆修鸣停住脚步，愣愣回想了下：“这梦断断续续的，我也不记得有没有这一出了，怎么了？”

面对着陆修鸣不解的眼神，沈书月摇了摇头：“没什么，不重要了。”

都没回答。”

陆修鸣低声喃喃：“虽然这个梦很离奇，可仔细想想，如果这次我们失败了，将来说不定就会是那个样子，是不是？”

众人都被逗乐，裴光霁也笑了笑，又想起

“我就这么四处行走游历，梦里一下过了好多年，分不清到了哪年哪月，有天我突然得到噩耗，听说洛青漕河水患，沿岸死伤了很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