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换装(1/3)
他声音轻缓温柔,轻快又满含喜悦,细细说着宴会上会来多少业内有名画家,还有不少是特意从国外飞过来,路星枝渐渐说的眉飞色舞,扬着嘴角。
怀里的女孩单薄的像纸片,仰着头安静看着他,路星枝说着说着,望着她的眼,露出一个略微羞赧的笑,低下头来,与她额头相贴:“看什么?”
杨幼芽说:“看你,我们星枝长得真好看。”
路星枝耳根微烫,她摩挲着他的指节,叹气:“你Jing神真好,你比我辛苦这么多,怎么就不觉得累呢?”
他就笑:“我喜欢画画。”
路星枝知道她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不敢太过劳累,但油画本就是一坐好几个小时甚至熬夜也常有的事,极耗费心神,于是摸摸她的耳朵:“很累吗?”
她马上回答:“累——”
杨幼芽浑身软绵绵,没骨头一样栽倒在他身上,她这时候是依赖信任路星枝的巅峰期,全心全意将一颗心全部交付与他,撒娇似的说:“手累,胳膊累,腿也累,又饿,好饿,星枝,你怎么那么喜欢画画,我觉得画画可是最苦的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画画,饭也不好好吃,好几次差点低血糖晕倒,虽然我们一样惨,但是星枝,星枝,比起画我更在乎你,你要身体健康,不要让我担心。”
路星枝嘴唇翕动,只问出一句:“那妈妈怎么办?”
杨幼芽噤声,有些心不在焉,半晌,才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了,不知道了啊。”她突然有些焦躁,仿佛破罐子破摔,甩开了原本捏着他手指玩的手,捂着脸发抖:“我太累了,星枝,我不想画画了,我讨厌画画,恐怕这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了。”
杨幼芽竟然哭了,眉眼隐约燥郁,呜咽着喊:“星枝,星枝。”
他僵硬接住杨幼芽的委屈和郁闷,低下头,看见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她问:“星枝,你可以一个人画画吗?”
路星枝如遭雷击,坠入地狱。
巫溪这几天难得放晴,没想到今天早上开始突然下起雪来。
何葵起的很早,见证了从开始的稀疏小雪变成了鹅毛大雪,她裹着棉衣和围巾,踩着杨幼芽给她买的暖和的鞋子,雀跃的在雪里转了个圈。
她很久没有这样孩子气的举动,仗着没人在周围可劲踩了会雪,才背着发旧的书包一路小跑往学校去。
何葵在绘画的启蒙实际上是父亲画下的符篆,那些流畅诡谲的线条是她最早的记忆,由此埋下了日后拿起炭笔的种子,不过学艺术的确代价高昂,她原本就生活拮据,省下来的钱也只能买些便宜些的铅笔炭笔,画画的纸张有垃圾桶捡来的有粗糙的作业本,她对做艺术生没有报太大期待,只当是排解心头孤单打发时间。
她又想起路星枝帮她改的那幅画。
何葵只会素描,但她知道路星枝是出了名的油画家,在路星枝以鬼的身份出现前,何葵其实挺喜欢他的画,也咬牙买过油画笔不lun不类的临摹,只是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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