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别等答案(2/10)

「之前事情很多。」

「因为我没有认同。」

「多久？」

「给军方？」

「有查原因吗？」

「现在查不了那么完整。」

「然后忘了。」

林晚顿了一下。

「然后？」

「所以你一直没管？」

「准备怎么处理？」

沉辞把笔放下，往椅背靠了一点。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样情况，至少可以先确认是不是只有北岭。」

「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

中，可能是时间拉长后才察觉异样。」

林晚忽然无法回答。

沉辞松开手，转身在纪录上补了一笔。

「以前呢？」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纪录。

林晚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她仔细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

林晚眯了下眼。

「多久一次？」

沉辞终于开口。

「你这个『嗯』听起来不像认同。」

沉辞看着她。

「本来就不太规律。」

「哪样？」

沉辞看了她片刻，眉间那道很淡的皱褶始终没松。

林晚停了一下。

「而且本来就会延迟。」

林晚点了点头。

林晚微微皱眉。

沉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你有特别记？」

林晚和他对视几秒，大概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替自己补了一句。

那目光安静得有点久。

「能做的检查有限，很多原因都没办法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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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末日后生活变化造成的，也可能还有现在查不到的原因。」

「还有一件事。」

「不一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更久。」

「之前有想到过。」

「如果这个趋势继续，我会整理后上报。」

「嗯。」

林晚安静了几秒。

「想到过，然后忘了。」

沉辞从她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大概已经得到答案，也没再继续念她，只拉过旁边的纪录纸，简

沉辞没说话。

「先走北岭现在的医疗和联络管道。」

「你总是这样。」

沉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过了两秒才问。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出现，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沉辞把笔尖在纸上轻点了一下。

「再累积一些个案。」

「只能先排除明显急症，再看饮食、体重、睡眠和压力这些因素。」

「嗯。」

「什么？」

他写完才抬眼看她。

他抬起眼。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连音量都没变。

林晚一顿。

「不确定。」

「所以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原因？」

「只要不影响你现在做事，就可以往后放。」

如果只是北岭，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

她难得停了两秒，才道：「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

「嗯。」

沉辞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叫在意？」

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

「我不是完全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