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手术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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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言能给他安稳的生活，也能给他无数次不安分的心动。这是他单身时从不敢奢求的两全其美的好事，但褚言统统帮他实现。

在遇到褚言之前，沈清霁从未想过婚姻。他生性自由，并不向往稳定牢靠的关系，他曾以为那会是束缚他的绳索。但在遇到褚言之后，沈清霁真正进入到婚姻关系里，却是与设想不同的另一种体会。

这些日子以来的褚言忙得像个不停转的陀螺。他会在早上把沈清霁送到医院做检查，然后飞到几千公里之外谈事。然后到了第二天再飞回来，赶得上和沈清霁共进午饭。

褚言是沈清霁在不幸时遇到的好运。沈清霁心里暗自想着，却没好意思说出来。

两人这些日子即使不在一处，褚言也惦念着沈清霁，见缝插针地跟他打视频电话。

沈清霁在灶台边的烟火缭绕中看着褚言。看着这个岁数明明比自己小，却坚实可靠的人。

沈清霁静静地望着褚言，希望对方能从他的眼睛里读懂。褚言拿盘子时视线从沈清霁身上扫过。他单手拎起平底锅，把两份意面装盘出锅。

翻炒。

他有时把镜头对准自己，有时镜头调转，让沈清霁透过他的视角去看窗外。

starview tv的出售计划对于市场而言仍然是机密，但沈清霁总有第一手消息，褚言颇为自负地告诉他，这笔交易已经八九不离十。

褚言很坚持，我在飞机上也能休息，老婆，你不用担心我。然后就是手术，你手术前我一定回来，陪在你身边。uller医生说这边对病人的疼痛管理都非常体贴，让你不用害怕。

清霁，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我会在海港和这里往返，尽量多留时间在这边。褚言跟沈清霁交代道，我应该还要去邻国去见几家pe（私募基金），但都这些地方都不远，一两天就能打个来回。

沈清霁不说话，过了片刻，讷讷道，只有一点点。

沈清霁只看片刻，就会要求

不想看窗外，想看你。

褚言转头看他，笑着问，害怕？

褚言安慰地攥紧他的手，我在呢，不怕。

沈清霁上前一步，牵着褚言垂在裤缝边的手掌，轻轻摇晃他。

沈清霁点头，劝他，不用这么辛苦，你也多休息。

褚言或者在车上，或者在飞机上，总是一身庄重西装，手里拿着一台笔电。

沈清霁借着褚言的视角去看，看沿海公路、英伦街道，看海港的家，还有高空中各种形状的云朵。

就在沈清霁以为他的心中的想法不会被人感知时，他的丈夫双手端着盘子，躬身凑过来在他额头一吻。

手术日期在日夜交替之间，近在转角。

只听褚言轻轻笑着，说，清霁，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