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漠的女人好歹也是个女人啊……(2/3)
三十二岁的男人已然是熟透的模样,自知或者不自知地散发着浓烈且极具攻击性的费洛蒙,他像是热得厉害,窦伶看见他眼角的红,浴袍下饱满胸口令人浮想联翩的深重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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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穿着黑绸睡袍的稽隋良将怀里的猫放在一旁,袭来的压迫感直叫人绷直后颈。可男人做出的动作却是跪直起上身,双腿稍微分开,紧接着俯身,双手撑在床上,腰身下塌——窦伶的眼中原本高不可攀的顶级哨兵,正缓缓地退变为与他精神体相似的四脚动物,然后一掌一膝地挪动,朝自己爬了过来。
她的头发长,发量又多,要完全吹干太耗时耗力,于是窦伶只吹了半干,不再往下滴水的程度。一件看起来很小却费劲的事情,加之又是吹的热风,女孩子用手臂搁在脑后将头发撩起来散热。
女孩的身体微微向右倾倒,朝床头的人颔首示意:“过来,坐这里。”
过大的领口空隙漏出大片皙白的肌肤,清晰凸显的锁骨向左延伸出半边肩头,布料下坠中空的弧度勾勒出胸口边缘柔软轻微的隆起,未完全擦净的水珠汇聚,流向更隐秘的深处。
“你的向导。”
是吃起来会有些狼狈的果子。至于具体是什么,太暧昧,太模糊,不得而知。
她身上穿的是稽隋良放在浴室门口的黑t,是从衣柜里拿的全新的。对男人来说很正常合身的尺码,套在窦伶身上直接变成oversize,空余的量度太多因此显得很是松垮,袖口都落到了手肘,下摆盖到了膝盖的边缘。
窦伶说完,呼吸不由自主地收紧,放得更轻,但频率变得更急。
嗅觉的触动诱发味蕾的联想,完全可以感受到,吹弹可破的果皮触碰到嘴唇时,牙齿破开皮肉的那刻,丰沛的汁水多得来不及吸吮,晶莹的液体会从嘴角、手腕、指缝间四处流淌,满手满脸都变得黏黏糊糊。
稽隋良坐在床头,刻意垂避开停留在窦伶身上的视线,可他放轻呼吸的同时,揉捏怀中猫肚的力气不自觉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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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窦伶在这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中莫名心生出紧张,又觉得兴奋和口渴。
窦伶从刚进卧室就闻到了这股让人精神恍惚的香气,她收敛着眼神观察四周,一边往床边走去。可越靠近床上那个倚靠床头慵懒半躺的男人,香味就越发浓郁。
她的身体一看就是属于锻炼得很好类型,体态非常好,肩颈舒展背脊直挺,两条小腿结实匀称,发力时有很明显的肌肉纹路,走动间蕴含着时刻可以爆发的力量。
尤其是在看到接下来的画面之后,整个人像驾驶被敌机击中濒临崩溃的战斗舰机,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冷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出汗,目眩神迷。
稽隋良横右手掌心托着玄猫精神体的下巴,低低开口:“你在以什么口吻命令我?”
身体做着这般色情放浪的动作,男人全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喑黯的眼神从始至终不偏不倚地直盯着窦伶,在极冷极热的极致反差中,有力的肩胛一起一落。
今天主动来到这里的是她,窦伶想,那么迈出主导第一步的人的也要是她。
窦伶站在床尾,在稽隋良深沉的注视中抬腿,单膝跪在床沿。泛着粉色的肢体重量压在灰色的床单,向下塌出柔软的凹陷与褶皱。
让人身体在升腾的热意中腿软醉糜的气息,是从稽隋良那里散发出来的……而始作俑者从头至尾保持着微妙的沉默。
门从外面推开,窦伶趿着大好几个码数的拖鞋踢踢踏踏地进来了。
空气中似乎飘萦着一种香气,那种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熟透了的,闻捏起来软甜得甚至近乎于糜烂的果实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