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叔的第一步变成猫(2/3)

女孩子今天为精心打扮过,漂亮得让人说不出话来。一席及腰的长发自然地披散着,看着比平日多了几分成熟,身穿鸦黑修身的长裙,质感稳厚庄重,经典的剪裁,用最简单的线条极其利落地将她原本就有姿态以分寸的精度修饰更加挑挺矜贵。

那瞬间,大片亮烁的蔚蓝朝着稽隋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伴随着波光粼粼的浪声,恍惚间仿佛在明朗的月夜眺望平静汹涌的海面,眼前任何一滴水都是蓝色,包括那些看不见的。

手腕翻动,指尖夹着烟嘴离开嘴唇,稽隋良呼气吐烟的同时抬眼,未曾想原本背对着倚靠在栏杆的人这时也转过头,低目垂眸。

“胆子怎么这么大。”也是近在眼前,他才看见女孩耳垂上还挂着两颗菱形的蓝宝石,不带什么责怪语气地训她。

刚收起火机,就听见高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听不太真切的轻。

蓝色的浮光斗转,然而稽隋良清楚地知道那片光自上空照耀而来。世界倒置,他站在地面仰望天空之海。

年轻的女孩声音泛哑,微微带着喘,隐约能够听到有很弱的男声在呜咽。

夜风徐徐,吹动绕栏而生的绿藤,碎白的花朵招摇,她静立在高处,向下睥睨的神采简直让人想要跪倒在她的裙底。

随着“咔哒”的一声轻响,克制的呵斥与挣扎被彻底关在门后,尽数隐入光亮照出的不为人知的阴影中。

稽隋良终于被拉回现实,眯眼细看,刚刚令他晃神的蓝色,只是覆在窦伶的眼皮上的,一层薄薄的眼影。

“嘿,亲爱的!今晚我们在哪里碰面?”

男人哑然失笑,依旧保持着仰望的姿势看她,展露出笑意,“好久不见。”

时间差不多了,燕家的宴会早到些没坏处。按理说这种话用不着稽隋良去提醒陆潭,但他在底楼楼厅等了些时间,迟迟不见陆潭的人影,便随便问了个正在打扫的佣仆,得到的答案说是不久前见到先生上三楼去了。

哦,那就没事了,想也不用想是去了哪里,稽隋良没打算自找没趣。真是爱到不行了,这么点时间都忍不得,男人嗤笑一声,从西服内袋中摸出薄质的灰银扁形方盒,往侧厅的庭院走去。

话音未落,只见窦伶已经提起裙摆,手撑上围栏,跃入空中。

稽隋良扔掉手中的烟用鞋尖碾灭,朝空中伸出手,“敢不敢跳下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bs

“突然发什么疯?陆潭……”

“小叔?”

瞳孔向内颤缩收紧,稽隋良眼中完整地倒映出的窦伶同裙带一起纷飞的半秒,尔后女孩像午夜一场干燥的蓝雨,降落在他潮湿的手心。

因为从头到脚以黑色为主,于是点缀的几处亮色便格外鲜艳惹眼。尤其腰间的那条钴蓝的绸带,蛇似的在盘绕在小腹和胯骨,勾勒出细细的腰线后软尾似的坠在腰窝,同眼上亮两扇闪闪的蓝呼应着,蓝得像是一场绮丽的幻觉。

内男人弯身,身影将窦月升完全笼罩。

的确如窦伶上次所说,他们是没有什么时间能够单独见面的,即使是去除“单独”两个字也很困难。上次见,还是在半个月之前。

胸口处传来闷闷的钝痛,窦伶有些难以呼吸,快步朝着走廊尽头的阳台走去,刚走到,提包中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文西打来的电话。

“还是算了,”视线紧接着落在窦伶的身下,“你今天穿的鞋看着鞋跟有点高,很危——”

“待会儿见。”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