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2/3)
梁砚:“他找你是为了给唐彦和报仇吗?”
崇秋:“唐明乾跟你说了什么?”
崇秋否认道:“没有。”
崇秋揽在他腰后的手臂收得很紧,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在看到照片的时候,你就已经想好了吧。”
南淮反应很快,安慰他道:“梦都是反的。”
崇秋的声音同时响起,“对不起。”
崇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我也做了个梦。”不等南淮问,他接着道:“梦见你不声不响地走了,受了很重的伤,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你。”
崇秋听得认真,提出疑问:“当年他儿子去世之后,他有没有找过你?”
半分钟后,三人面对面坐在两条沙发上,南淮从梦中被叫醒,神色懒懒地靠着沙发背,浅浅打了个哈欠,顺手捞起一个抱枕,“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崇秋却没有过多解释,沉默地擦去他唇角的湿痕,盯着他的眼睛,离得近了,才发现南淮的脸色有些苍白,“真的没有受伤?”
南淮如实回答:“回檀溪之前。”
南淮语气肯定:“你生气了。”
南淮怔了怔,发出一个鼻音,“嗯?”
南淮一一回答:“没说什么,基本是在叙旧,以及为当年的事向我道歉。很奇怪吧?”他摊开手,“至于报仇,看起来不像,但也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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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秋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乱,并不反抗,改口道:“是有一点,不过不重要,只要你现在没事就好。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可我醒来,发现你真的不见了。”崇秋克制地咬了一下他的唇,问,“你从什么时候决定要走的?”
南淮:“很奇怪吧?”
和崇秋的猜测一样。
梁砚赞同道:“确实。”
梁砚露出迷惑的表情,“这么说,他找你就只是为了道歉?”
南淮想了想,“有例行寻找过一段时间,不过当时走的人不止我一个,他大概也分身乏术,找了几个月没找到,就没有继续。”
说着他就想解开南淮的衣服检查,被南淮攥住手腕,“真的没有,就是做了个梦。”
南淮鼻尖自上而下蹭了一下他的鼻梁,“真聪明。”随后退开,端详他的神色,“你生气了?”
; 一吻毕,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崇秋抵着南淮的额头平复呼吸,感受到怀中人的体温,掌心触碰到搏动的颈脉,才终于有了几分实感。
他像是遇见了什么稀奇事,微歪头仔细看崇秋的脸,甚至上手捏了捏,“真的生气了?”
“噩梦?”崇秋问。
南淮:“算是吧。”
他把他和唐明乾聊天的内容大致复述了一遍。
南淮任他亲任他抱,结束之后无比顺畅地接上了之前的话题,只是声音略染上一丝沙哑,先发制人道:“你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