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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诚实地主动配合，那张嘴却一直拒绝。

谈纵卡着他下颌的手向下，掐住了他的脖子，骤然收紧：“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们从来没那么激烈过。

“结不结婚！”

“嗯……？”柴榕压根没听到他问了什么。

啧。

说被谈纵干服了？

“……”

柴榕抬手虚虚挡了几下，许久后被松开，趴在地上干呕，可惜不小心全咽进去了，吐不出来丁点。

喉咙像冒了火，身体也如被肢解般，稍微抬下胳膊都剧痛无比。

谈纵深呼吸，重复了一遍：“我可以不计较过去的事，你乖乖跟我回去。”

“结不结婚！！！”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身体本能呕吐干咳，本能对着谈纵摇头。

谈纵垂眸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内心兴奋的同时，还有无可言喻的烦躁。

柴榕揉揉头发，捶捶脑袋，张嘴吐出嘶哑的声音：“混蛋。”

呼吸被脖颈上的手掠夺，柴榕艰难吐字：“我死也不……结婚。”

谈纵蹲下来，薅着柴榕的头发，迫使他张开嘴，按过来堵住。

身

每说一个“不”，所增加的力道便比上一次重几分，到最后柴榕完全说不出话了，呜呜哭着，面对询问无力地晃两下脑袋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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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退婚。”柴榕迷离的脸上露出些许清明，“我……死也不跟你结婚！”

“结不结婚？”

他都跟两家父母说了退婚，牛皮都吹出去了，结果谈纵一来他就眼巴巴回去了。

“不。”

柴榕的嘴太讨厌了。

“怎么不回答？”谈纵吻着他的耳尖问。

谈纵甚至不愿意施舍给他一床被子。

柴榕原想着等谈纵松懈的时候，再伺机开溜，这次谁都不告诉，他直接飞到欧洲，这么大的地方，他就不信谈纵还能找着他。

几次神，有什么东西在转，他迟钝地思考了一会儿，发现是天上的繁星，原来谈纵掐着他的下颌抬起来让他看到了星星。

他整个人便如落叶摇摇晃晃落到地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几片可怜巴巴的破烂布料盖着丁点身体。

昨晚被谈纵抱回来还折腾了几次，昏死过去，又疼得醒来。

荒谬！

“不……”

谈纵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环抱着他的手臂。

但谈纵已经知道他的德行，压根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回去别人问起来能怎么说？

“……不……”

等他早上醒来，已经被关进了一间屋子，他躺在一张大床上，睁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痕迹斑斑的残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