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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握紧拳头。

第二拳被砸在肩膀上，他退了一步，第三次，虎杖直接

咒力从腹部向四肢流动，刚才被一拳砸得发麻的胸口还在痛，但呼吸已经可以稳下来。

体术课的时候，老师会轻飘飘避开他的拳头，再用更快的速度攻击迫使他集中——嘴上还得回答各种二选一问题，拉面还是寿司，还是猎人，苍井优还是詹妮佛，慢一拍就奖励加练。

“今天你老师不在。 ”

bsp; 虎杖没有回头看第二次。雪水顺着翘起的飞檐往下滴，雪盖住的石阶也露出本来的黑灰色，他的手脚，不，他的整个身体开始因为紧张而紧绷发热。

明亮的火再次席卷铺开，在白色的世界里以足以点燃整座山林的温度追在他身后，被碰到的话自己也会燃起来，就像两边的杉树一样。

不过速度快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他也不是第一天当老师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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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

漏瑚消失了。

老师今天不在。

雪地正在迅速蒸发露出黑色的泥土，周围的树林腾起白汽，树干冒起青烟火星在枝头明灭，远处还有火光在扬起的雪雾里跳跃。

他扶着膝盖把自己撑起来，山顶那座塔楼已经看不见了，一路跑下来，漏瑚也跟着离开了封印点。

虎杖偏过头。

漏瑚踩过正在融化的雪地，独眼盯着他， ”不跑了？ ”

虎杖被热浪整个掀出去从塔顶往下坠，后背撞进了雪坡，好冷，但比摔在石头上要好多了，没那么疼。

“你也追不上我啊。 ”

风擦过耳边。

其实有一点骗人，这家伙真的很快。快到有几次虎杖只是凭着身体本能先一步动起来，接着才发现火焰已经从刚才站的位置燎过去。

虎杖在密匝匝的树林里奔跑，一脚踩进雪里会下陷，陷进去就会更慢，慢的时候岩浆会从头顶落下来，在雪地里炸开滚烫的水和飞溅的泥浆。

远处最高的缆车立柱顶端，漏瑚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蹲着，独眼弯起来，冲他喊，

话音还没落，火扑面而来，轰——

至少，够远了吧。

眼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火光像熟悉的慢动作，从漏瑚掌心到面前的轨迹甚至都能看得清，虎杖甚至觉得自己进入了某种临界状态，压在胸口的恐惧像蒸腾的水汽正在消散。

伴随而来的是那只巨大的独眼，拳头裹着火焰砸在他胸口，虎杖飞出去很远直到撞在燃烧的树干上才停下来，硫磺味刺得他鼻腔发痛，树干在他背后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