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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北冥：“这个看情况吧！”

他那天是真情实感，哭得脑子都快没了。

说出去的话句句烫嘴，现在回想起来脸皮都臊得发烫。

张明耳朵红得滴血，连声说"阿姨您别这样"。

"那一个月内，能复合吗？"

医生在第七天下午来查房的时候，翻着病历本，最后合上，对夏北冥说了一句。

张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纸笔一条一条地记，比助理还认真。

夏北冥看着他低头写字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

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明愣了愣，然后想起来那天自己哭得稀里哗啦说的那些话。

夏北冥先开了口，声音哑哑的。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好。"夏北冥应得干脆。

住院观察了三天，各项指标稳步好转。

张明的语气凶巴巴的，但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算数吧？"

走之前沈若仪拉着张明的手说了好几遍"谢谢你"。

"……算数。"他别开眼，耳根红得快滴血，声音闷闷的。

张明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几秒。

夏北冥被他弹了一下，反而笑得眉眼都弯了。

张明的笔尖顿住了，抬起眼，脸上的表情从愣怔到无奈再到嘴角压不住地翘起，前后不过两秒。

"你这个人……"

张明瞪着他，瞪了三秒，弯下腰伸手在他没受伤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别在为了我，奋不顾身了好吗？”

“可以出院了，但回去之后要注意休息，”

; 夏远山带着沈若仪去休息了。

夏北冥嘴角缓缓弯起来。

"你先好好养伤。"

夏北冥躺在床上，张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对视着。

"你那天说的话……"

“一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伤口不能沾水，饮食清淡。"

"恢复得比预期好很多。”

血肿完全消散，脑电图恢复正常，缝合的伤口也开始长新的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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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

"不许再说什么条件反射。"

"那我可记住了。"他说。

"好。"

"把身体养好，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