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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听人说？我没长眼睛不会自己看？”

但法子绪又不接着继续这个话题了，只耸了耸肩，一脸随意地让他快点付钱。

所以在关于感情方面，单纯的要死的人估计还以为亲亲抱抱就会生小孩。

“……”

“哎，法子绪，”像是突然来了兴致，符策的语气也带上些笑音，“你判断的标准是什么？”

五月底的下午已然变得燥热，不用多久，掌心就已经沁出一层潮湿。

“……”

符策上边问着荒谬又奇怪的话，下边的食指指尖轻轻点着他的指缝，在问句抛出的时候用了点儿力，钻了半个指腹进去。

“你说陈思婧？她是我对象？”

并且认为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快说，不说不给买。”

“还是说，只要跟我一起走路的，就是我对象？那我的对象会不会太多了？连汪炀也是么？你也是么？”

片刻，移动小摊的老板一边打包着手下的凉皮，一边熟稔的和两人聊天，说着今天怎么只吃两份啊，是不是快高考了压力大啊，之类云云。

也并没有要十指交握的意思，只是在他指根乱动，催迫着回应。

“走这么快干什么？”

符策笑了一声，瞬间领悟到在青山路的时候，法子绪为什么不叫自己。

“我倒没有那么大压力，”法子绪跟慈眉善目的阿姨聊着天，用拇指指了指身边人，“就他，还不知道轻重缓急，快高考了还要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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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卖声再次被抛到身后，尽管喇叭的音量还是很大，但法子绪一字不落地听见符策的话。

两

“哦，没谈就没谈呗。”不知因为哪句话变得有些尴尬，法子绪试图用玩笑掩盖过这个话题，“你要是真喜欢汪炀我也没意见。”

他略显心虚地侧了侧屏幕，还好身边人丝毫没注意这一点，用膝盖一下一下顶着他的腿，催促着要他交代清楚。

“什么？”符策的支付页面一抖，弹出一个密码错误。

“那我要是真喜欢汪炀呢？”符策挑眉，“我跟他同性恋，你怎么看？”

“还故意躲着我——那个oga我从来没见过。”

他早在法子绪的手机上安装了专业的隔离软件，绝对不会在浏览器上弹出任何少儿不宜的广告。

法子绪的手腕忽然被抓住，他脸颊的肌肉不自觉动了一下，正想找个理由抽开手，对方的指尖却寸寸贴合着皮肤下滑，从掌心摸到他的两指之间的缝隙。

“你是看到我牵她了还是抱她了？”符策自问自答道，“都没有，是么？”

对方修剪整齐的指甲时不时刮蹭到他的皮肤，法子绪甩开那只细长骨感的手，说好热，赶紧回家吹空调吧。

“谈恋爱？你听谁说我谈恋爱？”

说得好像谁没带手机似的。法子绪没搭理，掏出手机扫码，在选择支付方式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自己用的是符策的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