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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药。通过她这次没有隐瞒防备的倾诉与责骂里，她总算知道她做的噩梦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来自于她。残疾那几年，她一直颓废觉得自己没用了不能够保护她的濛濛了，还让她去喜欢别人，并没有及时发现她的情绪更说出那些混帐的话，这样的她确实不该喜欢。但那段时间她说她喜欢她，说了好多好多遍，她又在这种爱意里重新变得自私自利了：“我知道，我是混蛋，我以前总是去打架惹你生气，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用暴力解决问题，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宋禄不说话，耳根红了：“……”

“可我很幸运，我最爱的濛濛爱上我了，我的濛濛想让我活着，我就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别害怕。”

宋禄又感觉到她砰砰砰的心跳声，跳得很快，跟快要跳出来一样，呼吸也是，重得她的每一块皮肤都在跟着跳，她的体温也随之越来越高。宋禄脑子嗡的一声，哭都忘记哭了，她慢半拍地觉得这不太合适，即便她们本来就是恋人关系。

季浮生又凑近了些，故作难过的哦了声，嘴上却还是笑着调侃她：“那我亲爱的女朋友今天是准备让我睡沙发吗？我好困好困，想要午睡。”

窗顶上拴着的两个晴天娃娃随风轻轻舞动，携带着清脆的风铃声搅和进这间充满温度的房间里。季浮生一头雾水，感到奇怪，又感到失落：“我只是想为你擦眼泪，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这样了。”

宋禄怕她被她抱得想要吻她，虽说亲吻是恋人之间常见的事情，可是哪怕是已经谈了这么多年的恋爱，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她为了防止这种令她羞耻的事情发生，便吸着眼泪松开了她。

猫咪早就在她们抱着的时候跳上了桌子，歪着头看着两人哭着拥抱，像是在不解，又像是在观摩它不懂的人类感情，甚至舔着爪子都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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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濛，那你为什么……”季浮生先是习惯性问出为什么拒绝她，然后就被她无厘头的言行给逗笑了，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说出这样古怪的话了，原来是害羞了。那些关于女朋友讨厌她的触碰的论点就这么在她的羞耻情绪里瞬间烟消云散：“濛濛……你在害羞吗？是不是谁又给你说什么了？林音吗？”

“所以，不要再为我哭泣。”

据她的印象里，宋禄的一众朋友里，就林音喜欢追什么爱情偶像剧或者看什么她们都不太感兴趣的爱情小说，季浮生没看过那种东西，也不太懂，女男感情跟女性之间的感情是一样的吗？除了拥抱、牵手、亲吻她还真不知道哪里是一样的。

“没有！”宋禄双手后面的脸已经红透了，矢口否认。都怪林音那个家伙，整天给她说些奇怪的东西，玷污了自己纯洁的心灵：“你出去就行了。”

“濛濛，你好点了吗？”季浮生压抑着体内的燥热，垂下头用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还在发烫的眼泪，炙热又专注的眼神让宋禄红了脸，往后躲了一下，她别过头：“没、没事了……你不用这样。”

“濛濛，你是想亲我吗？”季浮生当她默认了，俯身看着捂着脸的她：“还是说，你想要我亲你？”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濛濛。”

埋在季浮生腰部的宋禄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她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往上升，又害羞了吗？哭着的宋禄不合时宜地想着，她已经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了，林音那家伙毕业后也不忘记给她灌输那些什么成年人的□□玩意儿，每次听得她想要把林音的嘴巴缝起来。季浮生不知道宋禄在想什么，只觉得她的眼泪快要把她逼疯了，她不想她再哭却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怎么做，怎么做她才能好受点，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哭，而且对于这个女孩，她的身心实在太敏感，她的触碰对她而言就已经是致命的毒药了，更何况这么负距离的、带着眼泪的拥抱。

“我一点……不对，半点都不想亲你！”

“不要讨厌我，也不要不喜欢我，我只是太喜欢你、太爱你，舍不得你受伤害，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伤害，我也舍不得，但是我没有你聪明，我只能用拳头保护你，就算我会死去，我也会这么做。”

“不是，声声还在这里。”宋禄懊恼地咬了咬唇，编了个非常扯的理由出来，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声声是她们养的猫咪的名字，当初她们想了很久才想出来这个名字，认为很符合她们这辈子所想要表达的东西。宋禄知道季浮生在看她，可她实在没脸见人了，只能够双手捧住自己的脸不去看她：“你别看我，我想一个人待着，季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