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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久都没有说出下一句话，不过……他也不像以前那么生气了。

“也对不起你。”

太好了！原家的脸面保住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名字又来自于哪里，但无所谓，反正别姓原就行。

原砺锋当场噤声。

不会真改成了那两个雷霆五字名吧？！

所以他缓和下来后，又语重心长开口：“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的父亲，不会真的不管你。之前我误会了你，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原砺锋说不出一句话，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原白灯离开。

原白灯冷笑：“算了吧，你觉得我会信从你嘴里说出来哪怕一个字吗？”

恐怕也给这个孩子幼年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这才导致他一度因为心理问题无法自主行走。

原砺锋这才镇静下来。

他常常觉得无地自容，所以非常排斥这个孩子，驳斥他的每一句话，看不到他的闪光点，他生病了也不关心，时常将他和他哥哥对比，即使他很优秀，也总是责骂他不如他哥哥。

作为父亲和丈夫他都很失败，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确把陆汀兰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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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挽留任何人了。

“所以你恨我也是正常的。”他最后虚弱道，“我希望你对你母亲好，她是无辜的，你恨我就够了。”

“其实。”他开口，“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母亲。”

“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他声音苦涩，“你是为她好，我知道，但偏偏是你指出我的错误……”

顺带一提。”

至少原白灯他，很会讨他母亲喜欢！

“你儿子也会跟我一起走，不用麻烦你费尽心思把我送走。”

母亲一直是他的心结。原白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观察着他。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憋了大半辈子的话，终于愿意在此刻说出口。

原砺锋忍无可忍：“他现在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这几天住院也认清了，自己这个新儿子也是个神经病，与其再让一个魔童进家门，不如就维持现状！

“……也没什么。”原白灯说，“我打算出国，我来跟你说一声。”

“其实不用强调，我知道，你本质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原白灯笑出声，看他血压往上涨，差点蹦出预警，这才慢悠悠开口：“现在叫晏楚珩。”

“自从你住院后，母亲的情绪好多了，她每天还会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你！”原砺锋心一梗。

“不用你这句话，我也会对她很好。”原白灯不为所动，“你直到现在还想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自我牺牲的无私丈夫吗？”

他站起来：“我走了。我会问问母亲的想法，如果她想跟你离婚，我会帮她打官司。”

就像是看开了，终于能够重新面对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却养了大半辈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