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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有道理。”

“苏某只是突然被人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苏卿明说完，闭上眼，“嘭”一声，倒的很结实。

“苏将军。其实你和我是一种人。只不过你出身低微，你没有为所欲为的权利，倒是让你留了一丝人性。但是，你当将军久了，你还能做到不视人命如草芥吗？”

梦枕舔舔牙，有点不爽，忍了，随意地坐在楼承乾一臂之远。

梦枕取出手帕，轻轻擦拭

“你说，你流着这么肮脏的血，如果我传出去了，还能受万民敬仰吗？苏卿韵会不会觉得你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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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猜到梦枕会来，楼承乾没有意外，“酒不好喝，我可不喝。”

“那一刀就是给他个教训，胆大包天。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楼承乾打开酒塞，闻了闻，露出满意的神情。

“嗯，你倒提醒我了。韵哥儿那一刀，得报仇。”梦枕站起来，对着楼承乾的脸狠狠一拳，拳拳见血。

“我会主动辞去国师一职，且，不会再有下一任。国师殿不会再是皇家肉刺。”

“诶，你说，我们多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她是我看着走的，凳子还是我踢的。”

梦枕突然也想喝酒，他微抿嘴，将欲望打消，“皇后和母妃一起长大，甚至愿意共嫁一人。一文一武辅助文帝。是文帝，总是故意挑拨她俩。”

“父王死之前说，子肖父业，他罪有应得。他只求我不要杀你。多可笑，怀疑你想要你死的是他，死之前还想保护你的还是他！”

一个皇帝一个国师坐在地上，看似懒散却背脊挺拔，自小的礼仪教养时刻不忘。

“呵，楼楠就因为我用宫女喂虎，就对我避如蛇蝎，反倒和你走的近，以后他若是知道，你只要活着，就可能威胁他的皇位，他会不会也想杀你？”

2

“哗啦！”酒壶被狠狠砸向墙，终止了两人各说各的谈话。

看着他，别让人打扰了，我怕，他活不到明天。”

国师的武功高强，他打不过很正常。

苏卿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还是摇头，“错了，我和你不是一种人，你心中，只有你和旁人，我心中，是我，家人，和旁人。”

楼承乾脸色铁青，呼吸沉重。

“从未。”梦枕笑道。

楼承乾也哈哈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母妃自缢，你怀疑过母后吗？”

楼承乾离开京都前，他的宫殿一直有人拜访。

“是。”苏卿明回道，待楼楠离开，他才看向沉默的楼承乾。

冷淡的语气，说出令人惊悚的话，楼承乾唰的转头，笑容还没收，眼睛已经瞪大了，眼角笑出的泪都透着无措。

“哈，真是下了好棋。母后以为是父王干的，一直觉得父皇太绝情，总是留一分真心。父皇以为是母后干的，为了保护你，送你去了国师殿。哈哈。”

梦枕微笑，举了举手里的酒壶，“放心，韵哥儿认证过的。”

谁能想到这么鲜活的表情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楼承乾会有的。

“明日你走后，我也会离开汴京，做个苏家赘婿，以后啊，他赚钱养家，我游山玩水，貌美如花……”

这些人都被苏卿明挡回去了，可有一个人，他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