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只坚强的雄虫是如何被弄哭的(2/3)
可是他们哪里还会信,各个都盯着朱予渊,一点点靠近他。
有人在他的行李箱那找到了一瓶东西,是用来卸掉脸上那层米黄色的粉底的,卸掉后露出了白皙的面貌,润滑的皮肤,怒目而视的桃花眼,嫣红的嘴唇微微抿着,因为刚刚被亲肿了反而有些性感,绯红的脸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因为卸妆手法粗糙弄红的。
不知道是谁首先扑了过去抱住了朱予渊,几乎是舔舐的亲吻落在了他的脖颈和脸上,手被紧紧的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朱予渊急得想用脚踹却被另外一个人抓住了脚。
朱予渊惊恐的看着他们喊道:“你们疯了吗!吃春药了?我操你妈的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了吗?”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从一开始的对床,到整个寝室都开始自慰,当然,除了朱予渊,朱予渊他慌啊,他倒是知道为什么舍友们最近总是发情,因为他身上的雄虫气息有点泄露了,虽然每次都能被他及时发现立马修补,但是还是被他们几个闻到了,他们几个差点暴走,要出去看看附近是不是有雄虫。
从那以后,朱予渊靠着自己坚强的毅力,每天练习,终于勉勉强强能跟得上部队的步伐,也和几个同学混成了好友。
殊不知在他们眼里,朱予渊就是行走的春药
转眼间一个多月就过去了,朱予渊结束了一天的练习,洗完澡就倒在床上,按照平时他肯定立马就能睡得着,可是他今晚却有点睡不着了,因为他看到他对床的兄弟,正在拿着一个类似于生殖器的东东往后面那个地方戳,一只手在前面打手枪,嘴里发出啊哈的声音,而其他人则见怪不怪,各做各的事情,朱予渊不敢看那边,只能背对着他面向墙,却能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审视着他,从他的头到他的脚,如果朱予渊现在转身,一定能看到他对床的兄弟一脸要吃虫的表情看着他,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插着穴,把他当做了雄虫抒发欲望。
随着室内越来越浓烈的雄虫气息,古言风去关了门窗,关了大灯开了小夜灯,黑暗中欲望腾升。
刚刚捆绑住他的脚的人开始解他的腰带,但似乎因为太激动,手哆哆嗦嗦的一直解不开,朱予渊以为机会来了趁他在解腰带想一鼓作气一脚踹起来,可是下一秒就被人一只手按了下去,另外一只手还在哆哆嗦嗦的解他的腰带
朱予渊以为会相安无事的度过这几天,直到这天晚上,他的气息若隐若现的飘了出来,全被几人闻到了,他们顺着气味来到了朱予渊的床前,满脸凝重和欲望,一把扯开朱予渊的被子,一下子惊醒了朱予渊,他看着他们恐怖的表情,意识到不对,下意识拿起随身带着的小瓶子偷偷喷了两下,气息立刻掩盖了很多,朱予渊看似尴尬的跟他们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家雄虫刚刚来看过我,身上有他的味道,被你们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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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被人环抱,敏感的乳头被人有意无意的摩擦开始敏感,生理泪水都被逼了出来。
 
几人将信将疑,空气中那股甜蜜的气息淡了很多,信了很多,刚想各回各家,下一刻却闻到更浓烈的甜腻气息,这分明不是一个雌虫该有的!
朱予渊惊慌失措,他忘了他这瓶东西要喷好几次才能掩盖:“不好意思啊真的不好意思我家雄主气息比较持久”
其他人全部扑了上来,朱予渊的唇一下子被堵住,不知道是谁的舌头长驱直入,搜刮着朱予渊口中的蜜津,像士兵一样巡逻着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