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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就算了。”我说，收了碗扔在流理台上。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抱住我。

“那我究竟跟你说什么了？”

心率似乎有点不正常了，心跳声越来越大，明明是冬天，我却觉得周围的气温在渐渐回暖，体温在上升。热气好像蒸腾了，他的耳根像烧红了一样，在黑发中非常抢眼。

“他说他那种喜欢是想欺负裸体只穿围裙的你......我举脚赞成，唔呵呵......”他肩膀抖动，笑得像猥琐的大叔。

“你真想死在我床上啊？暂时不做！”我说。

“嘿嘿嘿。”他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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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头一歪，避过了，笑嘻嘻地望着我说：“臭老头，你说过的话，就要负责，知道不？”

“放手。”我说，去掰他的手指。

他抬起头，凶狠地瞪我：“我靠，你个铁公鸡，你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去吗！”

我汗毛直竖，那阴森森的笑容重现眼前。

“你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他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我这样想着，手却自发地摸摸他的头发，环住他的肩膀。

“我不会比你早死的。”他的声音从胸口闷闷地传出来，“就算要死，也不是为了你。我能为我自己负责。”

“你那什么眼神！”我一根筷子扔过去。

“砰”一声响，我抬头看他，他脑袋垂在桌面上，半天没抬起。

他盯着我看，眼神暧昧。

我掐得他哎呀直叫。

“哼，老子不告诉你！”

“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用鼻音哼着。

我瞪他：“我说什么了？”

抱着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他在怀里，就像我的心脏。

看着他的笑脸，我有不好的预感：“难道，我把信用卡密码告诉你了？”手摸出钱包看，信用卡都在。

“嘿嘿。”他傻笑着，“我哥下了通牒，不准我跟你单独见面。要是告诉他，那老小子马上就会跑过来搞破坏。”

羽笑嘻嘻地说。

强迫他灌下那碗汤，他苦着脸发了短讯给姜旌，说要住同学家，发完短讯，我问他：“你怎么不说是住我这里？”

“不做吗？”他摸我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