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剧情）(2/5)

“你去哪儿？”

“什么意思？”我被搞糊涂了。

天主果真是眷恋我的，等一个月后，忙碌的卡斯利亚主教会彻底忘记莱斯特这个人。

我来到厨房，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锅蔬菜浓汤。其实我不太会做饭，但我敢打赌，跟地牢里酸臭的食物比起来，简单易做的蔬菜浓汤就是山珍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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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很乖顺。

审讯室内，由于主教不在场，气氛轻松活跃许多。

去宗教裁判所的路上，我一直构想如何能表现得内敛自然些。卡斯利亚主教有一双鹰眼，能轻松看穿人心，在他面前必须保持谨慎。

早上十点，我必须去宗教裁判所了。

我不动声色：“是的。”

我对莱斯特说：“你再睡一会儿，床头柜上有水和面包，晚上我就回来。”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害怕我去找安东尼奥的麻烦，可实际上我才没工夫去搭理那胖子：“去工作。”我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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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问别的，我猜他肯定不愿回想有关裁判所的任何事。这样挺好，把噩梦般的记忆忘掉，就能重新开始生活。

可现在不是好时间，而且无论哪个医生来看都会被他的一身伤吓到，天知道他们会怎么把自己的行医经历散播出去。

当然，这不包括正在被费尔南多大力抽打的可怜虫。

莱斯特的食欲不好，只吃了一点儿。我认为这跟他受损的肺腑很有关系，琢磨还得请个医生来。

他的叫声尖锐可怕，带着破音要把耳膜刺穿。

所幸，我在裁判所一楼大厅碰见阿尔索神父，他告诉我主教临时去了外省，打算拉拢一位正在外度假的贵族，至少一个月都不在。至于这段时间的工作，我自行处理。

“那真是太好了。”他眼睛里放光，咧嘴一笑，“可以付尾款了。”

“就算如此，你也应该感谢我，不是吗？至少现在没有无休止的折磨，一日三餐有保证，还能睡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并不指望他能感激涕零，以愉快的口吻继续，“你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趴着别动，我去给你做些吃的，你一定饿坏了。”

我说了很多，莱斯特静静地听，最后有气无力道：“我不过是从一个牢房转移到另一个。”

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在离开阿尔索神父之后，我几乎要笑出来。

胡安抱胸站在一旁观看，过了一会儿，慢慢挪到桌旁，弯下腰道：“一切还顺利吗？”

“很好，现在这种状态对我们都好。”我给他倒了杯水，喂给他喝，“你伤的很重，得一点点恢复，不要试图走出房间，你脚底有伤，”

“我可没有食言，你的安东尼奥还活得好好的。”我补充道，“但你应该清楚，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关于他的任何话，直接或间接，都不可以。好吗？”

师的，胡安的，几乎花光了前半生所有积蓄，不得不偷偷将母亲的一些陈旧首饰拿去变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