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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客人陪他做爱,他只有少年,或者……雪男回到房间,拉开抽屉,抽屉里躺着那条陪他多年的鞭子。
少年有时一走很多天,雪男就在二楼等。
浓情缱绻是真,一别多日也是真,雪男有时觉得只有自己是假的,少年不来的日子里,他喜欢睡觉,做梦,半梦半醒的时候,他想到少年给他口,就疼醒了,然后笑。即使房间空无一人,但又仿佛各处都留有少年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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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在帷帐里,忍不住呻吟一声,然后颤抖着抱住自己一边的膝盖,脸枕在手肘上,淫荡又无辜,好像他不是天性好淫,而是他天生无辜,才被淫荡钻了空子。
老板娘甚至都对他眉开眼笑,说他运气好,遇上贵人了,还让他别总在馆里憋着,喜欢唱戏,就去隔壁戏楼听听戏。老板娘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仿佛她不是娼馆老板娘,而且家中长姊,亲切温和。
雪男模仿少年的手势握住笔,可笔锋落在纸上的一瞬间,墨迹就浸染开来,他是初学者,那两个字又极其复杂,况且少年顺着他的肩颈一路向下,手也轻挑,剥开他的衣服,抚摸皮肤上凸起的肋骨,还有肋骨上紧张的两颗乳尖。
这条鞭子也是贵重的,像少年一样,都是尊贵的,塞进身体里的时候,能让他想起少年——那种被尊贵填满卑贱的感觉,令他双腿发软。
少年也在雪男身上写字,写的全是自己的名字;雪男下面的小洞里正往外冒水儿,全是自己刚刚弄在里面的。这样,好像就从里到外都给雪男盖满了印记,让小狐狸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即使这只小狐狸不认字,也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可与少年相处的这些时日,雪男越发不想听戏,他想做爱。
少年轻声过来,拉开帷幔 ,看到雪男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少年坐在床边,拉开雪男想要遮掩的手,问:“小狐狸哥哥,你在做什么呢?”
放下笔,揽住雪男的腰,抱着他在他的颈窝里蹭,说:“好好练,等你写会了我就告诉你。”
小狐狸温润的眼睛里流露出情色,他把鞭子握在手中,像握着男人的温度。可时至今日,他想得不再是那夜的露水情缘,而是少年。
“对不起……”雪男一边爽,一边充满愧疚,说,“对不起,我没
他在床上,衣裤半退,鞭子还藏在他身体里。
本身就是在外边卖的,自慰也不是什么寒碜事儿,也不用什么羞耻心,可雪男还是一惊,缩了缩脖子。
最终笔墨颤颤巍巍弄了一纸,纸上还挂着淫水,混着墨渍,滴滴答答弄了满地。
他是婊子,不怕捉奸在床,可当他面对少年的时候,卑贱的骨头缝里总会莫名钻出一丝羞耻。他想立刻将鞭子从身体里扯出来,可粗糙鞭绳摩擦肠壁的感觉却如灭顶之灾般令他淫叫出声,泪花在眼睛里打转,看着笑吟吟的少年人,羞愧到加紧自己发颤的眼睫。
最近花街柳巷的异族人越来越多,他们不喜欢雪男,也不需要雪男陪,少年不来,雪男就没有客人,他被孤立,又或者说男妓本就互相轻贱,每个人都被孤立。虽然被孤立,但上至老板下到伙计,娼馆里上上下下都对他客客气气,好吃好喝相待,可以说这是他入行十余年来最安然自在的时候。
帷帐外传来门扉推动的响声,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插上门的,可门还是开了,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