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完）(2/3)

皇后已经离开养心殿，进到殿内，便见寒着张脸的裴清规，目光闪烁怒意。

沈玄谧语气哽咽，掩面脏乱的几缕发丝被只干净白净的手掀起，别过耳畔，他脸上的泪混淆血渍与泥水。

波澜的水面漾出水纹，打乱倒映水面的狼狈身影。

“陛下怎么到这地方来了，陛下身子弱沾不了脏东西，还是请陛下回去吧。”

“左丞相，你真是…”

这些天他们两人说的话都不错，作为帝王，朱曦和是不够格的，既不够决绝也不够聪明果敢。

一已私欲蒙蔽自己。

狱守们连忙行礼。

考虑到此时不能离开，宋纪

沈玄谧自嘲的哈哈大笑，凝固成结的脏发难掩他清晖面容，他深邃眼眸泪光一现，闭目神情恍惚。

“我输了，是我输了。”

人声嘈杂，牢内关押的沈玄谧昏昏沉沉，牢门开锁的声音清脆，他掀开眼帘，眼前愕然出现一双名贵杏色登云靴，一步步踏进肮脏的臭水。

许久养心殿出来两个端茶内侍，想来是去御膳房沏茶备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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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朕的命令你们不听？你们怎么听左丞相的话，不知道以后左丞相保不保得了你们的性命。”

“我不是…我…”

朱曦和总算听进去了，他转过身朝宋纪挥挥手，“你附耳过来。”

了叹气，他松开朱曦和手腕，清润双眸注视垂首生闷气的朱曦和，他道：“陛下不如好好想想该拿沈玄谧怎么样，沈玄谧确实该死，不然天下人怎么看待陛下？陛下手段太过仁慈，这谋反之事就轻轻揭过不罚了？”

宋纪心里有丝不舒服，分明看见沈玄谧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直达心底的声音令他难堪的低下头，逐渐平静的水面倒映出他脏乱模样，他忍不住语气讽道：“陛下来水牢做什么？来看我笑话的？”

“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做，都永远比不过老天爷的宠儿。老天爷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公平？”

裴清规道：“你倒是跟陛下串通一气，你总归是陛下的人，怎么会劝陛下着想江山社稷。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对陛下说。”

“朱曦和，你很幸运，你生下来就是要当天子，我常常妒忌你的出身，妒忌你拥有的一切。”

他的落魄失意毫无保留呈现。

他浑身颤抖偏过头，锁住他四肢的铁链也随之晃动作响。

沈玄谧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朱曦和。

阴冷水牢内暗无天日，颇觉无趣的两个狱守摆桌喝酒，喝到正兴头，外头进来两个人，他们漫不经心抬首，下一刻酒醒人惊。

朱曦和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死的。”

临走前他低喃着什么，身后的沈玄谧眸里闪过抹笑意，两种情绪交织一起，分辨不出到底哪个真切。

深藏心底的妒忌让他发狂，内心强烈的自卑感永远是心口尖刺。

朱曦和目光落在手上白发，他踮起脚尖抬首，默默将脸贴了过去。

两人心思各异离开水牢，回到养心殿众人都不惊讶朱曦和回来，各个垂首噤声，汗不敢出。

“是我，我来看看你…”

宋纪咽回即将说出口的话，他看了看压抑怒气的朱曦和，自知此话说出两人都难堪，便不再说起那番话。

“可我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