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者(2/3)

“很不错，你很可怕。”

黑帽子不知道是满意还是说压根就在他预料中的起身，并围上了一旁的白色浴巾。

他声音平静不过显然是有点嘲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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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帽子睁开仰视着黑客，或者说周泰，他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有淡淡的笑意。

黑帽子是无可争议的弱者，是被欺压的对象，而周泰是胜利者，是赢家，可以支配这里的一切。

——我有什么必要否认吗？对于这个家伙？但是，我的确是……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痛快与来自心底的压力以一种无可否认的方式——.愉悦——从周泰心底涌出。

“二等公民——周泰。身份编码：0000—3012—02—18—7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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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帽子压根就不在乎这种事，不过要是能给他带来一点快乐的话也算是有点价值。

荒唐的笑了是他最后的应对方式。

“现在为中心城区黑客，没有家人，没有车，也没有狗。喜欢在天恒酒吧买醉，与一个酒保无话不说。”

“我花了点时间查你的档案，对吗？”

缕阳光浴。”

黑帽子起身跪地，他们两者靠的的很近，可以说这距离已经是普通人觉得冒犯的情况了。而显然周泰是故意这么做的，不顾及黑帽子可能的反应，似乎就是想激怒他。

在现在的情形下，身体健硕的周泰与相比显的羸弱的黑帽子似乎也该是这种情形。

周泰惊异的看着黑帽子，并且在他说补偿情感时下意识的想否认他，但是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在地下死斗场有过当拳手的经历，是被人用钱买来的，一次比赛里你的东家心情大好于是你获得了自由。”

“你总是在对抗身边的一切，应该有人跟你说过要去看心理医生吧？”

“如果我向你求饶或者像条狗一样被你一脚踢开，你会觉得高兴吗？”

“而且我看你对那位叫妮可的妓女并不是喜欢，而是某种源自内心深处的补偿情感。你大概可以尝试一下同性间的性爱，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叫人。”

“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杀了我快点！”

但黑帽子没有生气，反而继续仰看着周泰。

“你固定会与一个叫妮可的妓女过夜，每个月的第二、三周的周六、周日。”

显然，不管怎样，这句话的意思是在示弱。

“一周有三天会保持高强度训练，一般在中心警察局的训练场，而其余时间会绕世纪公园长跑。”

但周泰明白这太奇怪了，不禁让他睁大了眼睛退了几步。

黑帽子伸长了他那美好的长颈，像是一只优雅的天鹅一般的长颈。

周泰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可能连他都不能这么条理清楚的说出自己的生活规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