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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菇抬起头看着白鸟的眼睛：“嗯”

“我用手帮你”沿着白鸟斗篷后面脊骨平菇隔着衣服一路抚摸下来，直到前面停了下来，用手指画了一个圈。

白鸟看出了平菇摆在脸上的迷茫和纠结。

最后一天的时候，白鸟带着平菇到处乱飞，停在这个荒凉的戈壁滩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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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要动脑筋想想，我在这里九年了，如果只为了荣誉我早回去了”

白鸟翩翩起舞，在这里跳着他凛冬季的舞蹈，平菇吹着他最拿手的曲子，黄色的蝴蝶零星围绕他们飞舞。

“小蘑菇，要恨我，有的时候恨比爱来的深刻”白鸟靠近了平菇，他亲了平菇的脖子。

“后天，回去够你休息了”

“我明天，还，还要出任务。”平菇表情有点慌乱，他试图推开白鸟。

“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可我不想做”带着鼻音的平菇抱着白鸟试图控制白鸟做乱的手脚。

平菇觉得有些讽刺，对别人那么残忍的人，又如此的教自己，如果这个世界是只有单纯的好人和坏人就好了，那样的话连爱恨都能分明。

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平菇的笔记本画着几种黑暗植物的图普，这一趟任务平菇收获很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平菇的理想是成为一个植物学家，可惜没有如果，现实是他在这个队里受着苦难。

哔……………………………

听到这个回答平菇有点不知所措在原地，他觉得白鸟不像那种会自我奉献的人：“为什么？”

平菇在那一时刻觉得自己回到了云野，回到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里。

“如果没有人牺牲的话，这些黑暗物质早就遍布霞谷了，你看那个卡卡还不是这样，不要看他年级小，连他呆这个队都快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