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赵公公和他那酷ai调戏人的娘娘(2/3)
 
赵小楼站住脚,前面那人喊他:“赵公公!”
“赵公公,又见着你啦。”女子歪着脑袋俯视他,语气欣喜地仿佛在期待他的到来。
“这是奴才的份内之事。”连说话都是这般冷硬。
“娘娘的腿伤好些了?”
雁阿初又说:“你不用这般谨慎,这条路上走动的应该都是你的人吧。”她看着对方模糊不明的神情解释道:“赵公公那日给本宫留情面,本宫自然要以礼相谢呀,否则也不会在墙上坐了三日盼着赵公公路过了。”
正午的阳光跟烧碳似的热得人头晕脑胀,他轻咳了一下,极为克制的将一丝不苟地领口稍稍拉松了一寸。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才见过娴妃娘娘。”赵小楼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宫墙高数米,她究竟怎么上去的。
赵小楼乐了,想不到雁娘娘还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纵使给他十个脑袋也绝不会轻信任何一位后宫嫔妃的话。身承圣宠的拉拢他为的是巩固地位,冷宫残喘的奉承他图的是复宠,娴妃娘娘,那你呢?
心念一动,他走向另一条被宫墙阴影遮蔽的道路。
“这里是皇宫!……你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赵小楼掏出帕子抹了一把额角被太阳晒出的薄汗,没好气地把人全给驱了。
雁阿初点点头:“多亏了赵公公送过来的药膏,两日功夫便消肿了。”她自上往下瞧着赵公公,赵公公生得很高,与她讲话只需微微抬头,锋利的下颌线在光线的镀铬下清晰可见。
美人悬挂在空中的双足在半透的裙下一摇一摆,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风情。
陆青委屈巴巴地说:“督公,最近江湖上有些小道消息,我这不是怕您……”
他困惑地望过去,砖红色的宫墙上俨然坐着一位明艳女子正朝他招手。
女子脱掉了初见时简朴的宫装,换上了一件藕粉袄裙,上身批了一层嫩黄色的纱质袖衫,乌黑的长发挽起,露出一张略施粉黛、清丽脱俗的巴掌小脸,那双滴溜溜的黑眼珠一见着他便弯成了一道月牙儿。
赵小楼迅速垂首,他有些猜不透了,经过之前的冒犯后,娴妃为何又对他和颜悦色。
前方的位置逐渐偏僻,连太阳都不屑于在如此老旧的院落过多停留,于是这段路比其他宫殿都要阴冷些。
午时,他回了宫里打点事务,东厂那一大群厂卫轰轰烈烈的跟在他的身后,平常窄窄地过道活活让他们走出了登基大典的气势。赵小楼额角一抽,用手里的扇骨狠狠敲了一下领头的家伙,厉声骂道:“带这么多人做甚么?又想让人家参我一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