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寒(2/3)
轻衣赞叹道,“公子画的真好!”抵头想了想从书中套出一句话,“公子这手就是为画画而生的!”
乾帝遂起身离开,“我不在,晚上早些休息。”
乾帝仔细看画,以歌的竹子画的极好,苍劲有力,蓬勃生机。可以看出笔锋婉转间的写意风流,挥斥泼墨。尤其竹叶,甚至可以感觉到叶片轻薄凌厉如刀刃一般,仿佛一不留神就被割伤了手。乾帝称赞道,“以歌这画当值千金!”画卷右上方提了一首小词,乾帝敏锐发现没有署名。“为何没有题字?”慕以歌笑道,“署上我的名字怕这画就一文不值了。”
而宫外某个阁楼里,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把玩着手中玉珏,听完手下人的通报,嘴中仔细咀嚼着,“华彩,华彩。”眉毛一凛,“是邵溪。”邵溪,华国东边一个小镇。男子心下抱怨,该死,希望还来得及。
慕以歌轻笑了声,自嘲又落寞,“呵,这手现在也就只能拿得动这笔杆子了。”
书案旁早有人铺好宣纸,轻衣细细研好墨,慕以歌挥笔画了幅《竹石图》。
慕以歌轻笑不作声。在乾帝看来勾人的紧,其实在乾帝眼中慕以歌每一个挑眉一个轻笑都充满了诱惑,尤其是对于清心寡欲了三天的乾帝的来说。胸中欲火难耐,也是时候发泄一下了。
而下人们已自觉开始布膳。
乾帝皱眉,“以歌的署字于我可值十座城池。”
慕以歌依旧是温和地笑着。
南宫床帐下正上演着一场干柴烈火的戏码。帝王身下压制着一个雪白肌肤的少年,少年似动了情放声的大叫着,他知道帝王喜欢听。帝王也果然更加有力的撞击,似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顶了去。少年娇喘连连,“陛下……唔……又要到了……”
帝王眸色加深,动作毫不怜惜狠狠撞击着,将对那人无法施展的动作全部用在少年的身上。而刚好少年长了一张与那人几分相似的脸庞。帝王初见时便为这几
慕以歌思绪飘远。
慕以歌看出乾帝犹豫神色,笑道,“晚膳已用过,我就不留陛下了。”
乾帝笑道,“南宫那家伙也是缠人的很。”
“身体好些了。”乾帝的声音自身后蓦得响起。慕以歌回头,笑如春风。乾帝走近将人儿揽入怀中,“窗户怎么开着?你久病初愈不宜吹风。”慕以歌笑道,“在屋里躺着太闷,外面出不去吹些风也是好的。”乾帝温和道,“虽是阳春,晚间风凉,等明日我带你去御花园走走。那儿的花大都开了。”
乾帝呐呐道,“以歌。”
慕以歌三字怕是早已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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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日宿在重华宫,这次冷如月早早派人来请他,他仍坚持先来看过以歌。
轻衣知道说错了话,低着头不再吭声。而公子目光透过窗子看着芭蕉又好像不是。
慕以歌拗不过他只得署上名字。之后由奴婢收容好拿去装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