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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谧，傅烟雨突然开口，微微一笑，“江楠，你觉得我的性子怎么样？”

高江楠呆呆地望着她，这一刻的傅烟雨和之前他认识的那个姑娘相差太大了。

傅烟雨赶紧问：“那块玉佩现在在哪？”

傅烟雨盯着高江楠的眼睛，不疾不徐，一脸淡漠，“我是个性格狠辣决绝，睚眦必报，冷血狠毒的人。”

傅烟雨把目光从玉佩上抽离，看着高江楠，强行地笑了笑，“嫡长女那也得有人认吧！”

她静立在夜里，月光笼罩她全身，映出她骨子里的冷漠。

沈嬷嬷慢慢地说：“傅先生下午看完了遗体后，当天晚上便从后门出了府。我当时正好在后院，见到刘沛泽跟着傅先生出去。她当时行迹很可疑，我怕有什么意外，就跟了过去。”

沈嬷嬷抽噎着说：“为了那句孩子，我跟在小姐身边呆了三年，那三年，我一直没敢和别人声张这件事。直到小姐离府后，我在离开京都的前一天，藏在行李里的玉佩被刘沛泽发现。”

“在我这，还留着！”沈嬷嬷起身从床柜底下取出了一块白绿相间，略有些缺损的，圆形的玉佩。

这样啊！

沈嬷嬷惋惜，流下两行清泪，心中酸涩，“我还记得的，他紧紧攥住我的手，把一块玉佩交给了我，嘴里嚷嚷着说孩子，孩子。”

山上的夜晚很安静，傅烟雨对着干净的月光，神情平静地观察着手中的玉佩。

问完想问的事，沈嬷嬷早已疲惫，入夜后早早地就歇下了。

静夜之中，传来高江楠的声音，“你……是康王世子的嫡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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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圆形玉佩递给傅烟雨。

傅烟雨伸手接过，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眉目紧皱。

……

“我老骨头行动慢，等赶到的时候，傅先生已经躺在了血泊里。”

沈嬷嬷说：“他说她只是路见不平，叮嘱我不要挂记着。”

沈嬷嬷接着道：“傅先生来京后立刻去查看了夫人的遗体，我相信先生是看出了什么，所以后来才被人暗杀。”

傅烟雨疑惑，忍不住还是问：“那红衣女子是什么人？”

高江楠一顿，茫然地看着她，“这个……”

气质冷淡疏离，表情漠然，眼神里有傲视一切的冷光。

高江楠默默地凝视着傅烟雨，脑海里换了几百个词语，最终说出：“善良，冷静。”

沈嬷嬷擦了擦泪水，说：“当年要不是那红衣女子帮我，大概我这人早没了，这玉佩也不会能保留至今。”

;傅烟雨一惊，“怎么回事？”

高江楠话一落下，傅烟雨紧接着凄凉一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