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事后(2/2)
34
哦,幸好,至少看到的都是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他大脑乱转。
“舅舅发消息告诉我,他同事看到你那时正和庄清砚斗殴,另一个男生好像正开门劝架。”
“也别吃太多,”迟越提醒道,“当心消化不良。”
“不是大事。”
之后,厨师把最后一道主菜端上桌,他们开始默默吃晚饭。如果父母和大姐在家,这个时间点的迟宅通常都热闹非凡,要么是老爹训他,母亲跟着帮腔或觉得过分了就予以回护,要么是迟欣语说一些有意思的事跟他们分享,顺便为迟家人灌灌欣语牌特制鸡汤。可惜,现在整个大房子就只有迟宇和迟越,一个生性寡言,一个只专注于食物。
迟越犹豫了一阵,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在迟宇以为他一定会找借口拒绝时,他同意了:“好啊。”
饭后急速上升的血糖让迟宇感觉晕乎乎的,他毫无形象地摊在沙发上,和正襟危坐,还戴了副黑框眼镜阅读实事杂志的迟越形成鲜明对比。
“哎,”迟越无奈,“你什么时候才能多思考一下?舅舅都声明不干涉这个案子了,就怕和你有关,被其他人挑毛病。”
迟宇隐约觉得哥哥这话也有那么点儿暗示他“蠢”的意思:“喂,你们说话能不能直接些?别总整得跟猜谜语似的。”
“年轻人嘛,胃口好不很正常?姐常说能吃是福。”迟宇自夸。
“哥,”迟宇躺了会儿突然想到,“我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办啊?也不知庄清砚肯不肯为我作证。”今天下午一阵纵欲,他全然忘却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嗯?斗殴?劝架
“怎么这么饿?”迟越看着他盘子里堆得像小山的骨头,有些讶异。
见小弟眼含不满,迟越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警察去找庄清砚询问的时候,他提交了视频作为证据,为你、他自己还有另一个男生,周行苇还是张行苇我记不清了,记录了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视……视频?!”迟宇想到某种可能,心中一咯噔,满脸通红。不会是……那什么的视频吧?他们那什么不仅被他“欣赏”了,还被警察围着观看了?那……他们难道也看到他当时在场对着庄清砚撸管的狼狈情形了?
“因为……因为舅舅?”毕竟郑义是副局长嘛。
不到半小时,迟越就放筷子了。今天迟宇在庄清砚好主人家消耗掉不少体力,所以他仍在继续奋战,总计添了四次饭,啃了一大堆排骨,直至胃里顶得发慌才暂停缓缓。
“是啊,庄清砚当天带了电脑,”迟越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说,“停电之前,他正在和对面的下属开视频会议,没立即退出,所以,虽然是闭麦状态,电脑摄像头恰好还是把你们三人都记录下来了——他们公司的好几个工作人员也出于职业习惯,在对面录像。”
见他遮遮掩掩,迟宇心底愈发好奇,便试探道:“那干脆我陪你去,反正一个人呆饭店也无聊。”
“哦哦知道了,不会的。”迟宇舀一碗菜汤,咕噜咕噜大喝几口,随后结束用餐。
庄清砚没事录这些干嘛?他迟小少爷的一世英明将不复存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会吧?难道不只是警察,连工作人员也……
有主动去警局的一天?奇了怪了。
“嗝……”他不顾形象地打一个饱嗝儿。
“没有,我昨晚不一直和你在一起吗?”迟越说。
迟越把杂志合上,扶扶鼻梁上的眼镜:“小宇,你以为警察昨晚那么快放你回家是因为什么?”
“那那那你也看了那视频?”迟宇羞耻得声音发抖,把脸朝向沙发,不敢面对二哥。
脑子爆炸。尽管经历了更为深刻的肉欲纠缠,可他还是对自己彼时的失控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