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5)
司药走到陈凯面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腰背上,荡起小腿,伸手摸摸了陈凯的后脑勺:“小凯凯好可怜~又到了失去宝宝的时候。”
“贱狗知道。贱狗走到哪里都是月色的狗。”
陈凯成功向门口望去。
路上的顾清很是沉默,自从在月色陈凯喊了一声夫主,顾清看到他脸上的疤,“嗯”了一声之后,在车上就没说过话。
十五日的下午三点四十五分,顾清喜欢的人——叶熙言失去孩子的时间。
“呵。别以为自己能脱离掌控,一月一省可知道?”
突然,沉默被打破,“我不知道你被我哥送到月色了。”顾清声音冷冷清清的,还是解释了一下,虽然知道了也
已是隆冬,陈凯穿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坐在后面车座上,车内的暖气开的足足的,手中拿着这些年的小包裹,也没什么东西,无非是一些吃的,还有一些玩的,不过不是他玩的,是玩他的。
司礼用手指节轻敲墙面,发出声音吸引陈凯的注意力。
陈凯在直播间里直播,跳着性感火辣的钢管舞,双手反握钢管,让臀缝被钢管摩擦,性感的半蹲,又撅起来。配着这张傻了吧唧的脸,布着烙印的脸,不怎么性感,但本人并不知道。
脸骤然肿起,陈凯跪着连连磕头,着急的求饶,“司礼大人,贱狗知错,贱狗知错。”
司礼时不时的降下一鞭子,等待着司药和司刑。
陈凯马上听话的向为数不多的观众磕头致歉,伸手关了直播,爬向司礼,心中忐忑:“司礼大人。贱狗请您安。”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让司礼大人亲自来了,却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为什么。
“关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内,青肿的腹部变得青紫,从青紫变得乌黑肮脏,直至散去,又变成白软软的小腹,这期间的功劳归于司药。痛苦是陈凯的。
“啊,好。”
司药敲门进入,后面跟着司刑。
男人将被子折叠,随意扔到沙发上,“走,听不懂人话啊?”
又一个没人在意,没人期待的,没人疼惜的小生命悄然无息地逝去。
出去的性奴,每月末要来月色请罚,每天的日记作为评判标准,少写了,罚,写的多,罚,如实写,也罚。
陈凯被解下锁链,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靠着墙站的笔直,司刑的拳头毫不犹豫的砸向他的腹部隆起,直至小腹青肿成一片,血顺着大腿根流出。
nbsp; “哥......贱狗好了,再来一次,帮您口出来好吗?”
三个月的小肚子看着一点都不明显,不过对于没有遮挡的陈凯来说,与以前的平坦还是很不同的,圆滚滚的像个小西瓜。
陈凯的腰被压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小腹的隆起更是突出,加上司药的晃荡,真是生不如死,不过他知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陈凯待在自己的一方小屋子里,每天担心受怕的等待受孕,还好肚子一如既往地鼓起来。
“收拾收拾东西。你丈夫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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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礼大人的调教室里,一个高高的铁架,自上而下垂下四条铁索,铁索系着的四个手铐分别严丝合缝地禁锢在陈凯的手上,陈凯面朝地板,双手,双脚并着,全身绷紧,离地板的距离只有一个成年男人小腿的高度。
陈凯失望的捂着小腹回去,他怕怀不上,要是他口的话,男人都会忍着恶心,尽量把他灌得满满的,今天他好不争气啊。
陈凯都忘记这事了,闻言一愣,竟忘记了礼数。不出所料,司礼一耳光直接扇向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