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几度（１）老树新枝(2/7)

性病，这时她们大都会表现得十分焦急，不停地诉说。有的女人会比较含蓄或怕

几乎所有的受检者都不会对此有过激的反对，因为多数人是很少做这样的检

胡敬先瞪了他一眼，显然不高兴被人打断，说：「那当然是妇科啦！我虽然

如果招工的是一些很好的单位比如银行，来应聘体检的人就更多，竞争就越

脑儿讲出来。

们的上衣裡，慢慢地摸索到心脏的位置，也就是非常靠近乳房的位置，一般都装

到很多女人。」

「来看病的女人大都是城市白领，农村的很少，大概是城市比较开放吧，哈

，做深呼吸，因肝区的位置和盆骨很近，能看到女人隆起的肉丘。

他指指自己裤裆那裡，接着说：「我那个时候每天都会给十个八个女人检查

在用白布铺着的台上，一边随和地叫她们放鬆，做深呼吸，然后把听诊器伸进她

，下棋品茶。

之类的杂活，可能是年纪相彷的缘故吧，老麦很快就和他溷熟了。

「女人很多病都是先到妇科看的，而且她们大都要求女大丈给她们做身体检

有了，所以她们只能忍着。

胡敬先接着说，如果遇到长得比较漂亮点的或胸部很丰满的女工，就会先把

，因为我是主任医师，当时在皮肤科裡只有两个主任医师，是按专家门诊收费的。遇到一些少见或疑难病症时，普通医师得先向主任请示一下才能开药。」

有时会让她们解开上衣的纽扣，从领口把听诊器塞进去，这样可以看到女人

「如果是男病人我就会看得比较快些，遇上那些长得不错的少妇就耐心点，

女人的乳罩推上去，把听诊器贴在乳房根部听，左边听完听右边，听完后再把乳

年女人已无多大区别，肉丘肥涨隆突像个小山包一样，只是阴毛还是软软的。

长大家溷熟了就渐渐说些黄色笑话。

过妇科只能看妇女特有的几种病，有很多病妇科是看不了的，必须到对口的门诊

一个叫老卢头的嚥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问胡敬先：「胡大夫，医院裡哪个科

检查肝脏是所有的体检都有的一项，一般让她们躺着屈立起小腿，鬆开裤头

她们紧张地等待着，期望快点结束。

关键是这时的女性更加羞愧，欣赏她们的表情会有一种征服和玩弄的感觉。

胡敬先得意地看看周围的老头，「我曾经在皮肤性病科做过，在那就可以遇

他几乎有点妒忌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比病人还要虚弱的医生了。

查，如果是男医生她们有的宁愿不做迟点再来，所以妇科裡一般都是女医生。不

很多女的得这个病都和下边有关，一般都得做检查。」

两人很谈得来，渐渐成了知已。

检查肝脏时可以趁机按按她们已隆起的肉丘，一些发育得比较快的女生和成

其中一个六十多的退休医生叫胡敬先，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傢伙，一旦聊

胡敬先笑着说：「别急，我慢慢说给你听…

他有意压低了声音，「因为皮肤类的病比较多，很多人都很容易得上。而且

男人在一起总少不了聊女人，这帮年近古稀的老傢伙当然也不例外，时间一

羞，问到一些隐私的问题会不好意思。」

由于这些老傢伙一般对自己的老伴已没性趣或象老麦一样已孤独一人，他们

没在妇科待过，但我知道那裡的事情。」

以我面前总是压着一大迭挂历号单，等候看病的人都得排队，有时一个早上也等

机会就很多。

黄伯有几个要好的老年朋友，老麦也常和他们去晨运，有空就一起打牌聊天

反而减少了她们的羞愧。

能常给女人做检查呀？」

他说起以前很多单位招工要体检，他经常担任体检医生，因为是一般体检并

胡敬先笑了笑，对着一帮目瞪口呆的老头说：「只要你够胆，又不是太过分

么长。

老麦溷杂在老头中间，默默地听着胡敬先滔滔不绝地把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

胡敬先喝了口茶，继续说他的故事。

他通常会装出很严肃郑重的样子，带上听诊器，先让那些来应招的女青年躺

各种不同的裤袜长袜子内裤，有时还能见到一些阴毛，真是让人受不了。

听心律和检查肝心肺。

他是看不上老麦的，儘管外表孔武雄壮，可是却有一身的土腥气。

责一点，心情不好就简单一点。」

有时装出为了准确找到肝脏不得不把她们的裤头往下拉一点，这样就能看到

娼，或者对街上过往的美丽女人评头品足，说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和所见奇闻

每年学校和单位组织的体检很多，特别是高考体检，他能给很多十八九岁的

不规定男女医生，他就可以给很多来参加招工的女青年做身体检查，最常规的是

因为这个时候医生的权力是很大的，如果医生一句话不行，所有的希望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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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的是绝不会反抗的。」

大多数女的都是第一次由男生做检查，所以会更紧张，医生戴着帽子和口罩

胡敬先是主修内科的，所以很多病他都可以看。

女学生做身体检查，这些女学生比招工的女青年年龄小，见世面也少，对她们更

罩拉下来，这样手接触到乳房的

他最引以为荣的就是在他的行医生涯中捞过不少女人的油水。

起女人来口沫横飞。

书报信件和一些打扫

可以大胆一点，比如可以捏捏她们刚发育好的乳房，说是看有无乳房肿块。

按揉肝区的同时还可以欣赏女人白淨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

，望问闻切，每一样各有不同的乐趣。」

出听不清楚的样子用手撞到乳房。

他看看周围的老头已经对他的自吹自擂渐渐失去了兴趣，连忙转了话题。

哈……」

不上，只能下午再来。其实看病医生是有绝对主动权的，你可以看得仔细一点负

激烈，体检就越严格，这时更能为所欲为。

这黄伯在区委会裡做了好长时间，知道的事情也多，老麦就常和他聊天瞭解

的发洩方式大都是聚到一起大谈淫秽话题，有的去看看黄色录像，有的偷偷去嫖

白嫩的乳沟和各式各样的乳罩，能看到她们呼吸时胸脯的起伏。

胡敬先瞟了一眼角落裡的麦老汉，心裡居然冷笑了一下。

另一个叫老彭的催促胡敬先说：「快说你怎么给那些女的检查，老子可等不

来看才行，比如最常见的感冒发烧就不会上妇科看了。」

女性都戴有乳罩，确定位置后把听诊器伸进乳罩裡，这时受检的女工一般都

查的，她们也不清楚别人是否都这样被检查。

急了……」

但老麦总觉得这黄伯城府极深，让人有一种摸不透的感觉。

等等。

「其实让主任医师看也只多收十块钱左右，一般人当然不会计较这点钱，所

除了问诊外都安排她们做身体检查。别以为只有做检查摸着才好玩，你们知道嘛

情况。

「我一般都是先问病情，很多女人由于一些平时不常见的症状怀疑自己得了

有紧张和羞愧的表情，有的还会涨红了脸，这十秒钟对她们来说好像过了一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