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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孟昙也在一旁催促。

如果他回房睡的，那她勉强分他半张床，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说。”

还是说，他有公事没办完，办完了再回来睡？！

？！

“我今晚……”

陆沈白怔了一下，便如实道：“我今晚有应酬。”

曲瓷立刻松了陆沈白的袖子：“奥，那你快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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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沈白将她的闪躲尽收眼底，但见曲瓷不愿意说，也没再追问，只轻笑道：“好，我尽量早些回来。”

两个想法在曲瓷脑子里转了一圈，不知怎么的，她脑子突然一抽，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下意识一把攥住陆沈白的袖子。

陆沈白瞧见她孩子气的动作，怔了一下，旋即笑开，他身后的孟昙，眉宇间略有急色，但见陆沈白悠闲陪着曲瓷，又不好出声提醒，只得心急如焚跟在身后。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停下。

两人又同时开口，曲瓷顿时有种见了鬼的感觉，离家出走的脑子已经回来了，先发制人道：“你先说。”

若搁在平常，曲瓷早就主意到了，但她现在全部的心思，一面在脚下石子上，一面抽空想陆沈白今夜睡哪儿的问题。

“你今晚……”

曲瓷心不在焉了一路，进了院子，见陆沈白径自带她回房中时，心下莫名一悸，握着扇柄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走到房门口的陆沈白，突然停下了。

“你说。”

曲瓷眼神闪躲了一下，迅速道：“没什么，你去吧，路上慢些。”

所以他只是送她回来，然后又要回书房睡？！

“嗯？！”曲瓷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有应酬他怎么不早说？！

他问：“刚才阿瓷想说什么？”

陆沈白点点头，跟着孟昙走了两步，又回头，便见曲瓷立在廊下，正在目送他离开。

如果他睡书房，那就让他睡去。

陆沈白带孟昙走了，曲瓷回房中洗漱，画眉在一旁服侍着，隐约觉得，今夜的曲瓷有些不同，但具体要说那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这样想着，她又踢了一块小石子。

画眉只隐约觉得，自从陆沈白走之后，曲瓷好像一直有些心绪不宁的。

曲瓷见陆沈白突然回头，顿了一下，以为他是忘了带什么，正要说话时，陆沈白已经先一步开口了。